摘要:在“双碳”战略全面落地与产业高质量发展深度融合的时代背景下,绿色转型已成为产业链重构、提质增效的核心抓手,是破解传统产业高耗能、高成本、低效率发展困境的关键路径,系统探究绿色转型与产业链降本增效的内在关联及实践路径,对推动产业绿色低碳升级、构建现代化绿色产业体系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本文基于全国30个省级工业产业链2017-2024年面板数据,实证检验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的驱动效应、作用机制与异质性特征。研究表明,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存在显著的正向驱动作用,可通过技术创新赋能、资源要素优化、产业链协同升级三条路径发挥中介传导效应;同时,数字化融合水平在二者关联中呈现显著正向调节作用。实证结果证实,绿色转型能够有效降低产业链能耗成本、治理成本与运营成本,提升全链条生产效率、资源利用效率与协同运转效率,实现产业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双向共赢。
关键词:绿色转型;产业链;降本增效;数字化融合;中介效应
中图分类号:F424.1
一、引言
绿色转型是新时代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内涵,区别于传统被动式环保整改,其以低碳、节能、循环、高效为核心特征,贯穿产业链生产、加工、流通、回收全生命周期[1]。当前我国传统产业链普遍存在资源消耗高、冗余环节多、能耗成本高、协同效率低等痛点,粗放式发展模式已难以适配现代化产业发展要求,推动全链条绿色转型成为破解产业发展瓶颈、实现降本增效的必然选择。
产业链降本增效是产业转型升级的核心目标,其本质是通过要素重构、技术革新、模式优化,实现成本可控化、效率最大化、发展绿色化[2]。绿色转型并非单纯的环保约束,更是产业提质增效的内生动力,通过淘汰落后产能、优化能源结构、推广绿色工艺、构建循环产业链,能够有效盘活闲置资源、降低无效能耗、压缩治理成本,重塑产业链价值体系。已有研究表明,绿色转型与产业链效率提升存在深度耦合关系,科学的绿色转型模式可实现环保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向提升[3]。
数字化融合作为绿色转型落地的重要支撑,能够精准赋能产业链各环节绿色改造,打通信息壁垒、优化资源配置、提升协同效率,放大绿色转型的降本增效效能。基于此,本文通过实证分析探究绿色转型驱动产业链降本增效的核心机制与实践路径,检验技术创新、资源优化、产业协同的中介作用及数字化融合的调节作用,结合区域与行业异质性特征,梳理差异化落地路径。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构建绿色转型、产业链降本增效综合评价体系,厘清绿色转型赋能产业链提质降本的传导逻辑,为各地区、各行业推进产业链绿色低碳转型、实现高效可持续发展提供实证支撑与实践参考。
二、理论机制与研究假说
在“双碳”目标引领与产业迭代升级双重驱动下,绿色转型以低碳技术创新、绿色要素配置、循环模式重构为核心,打破传统产业链高耗低效的发展桎梏,推动产业链从粗放式增长向集约式高效发展转型。绿色转型通过生产环节节能改造、流通环节低碳优化、末端治理循环利用,全方位降低产业链综合运营成本,同时通过资源集约配置、流程精简优化、产业协同联动提升全链条运转效率,直接推动产业链降本增效。据此,本文提出假设1。
假设1: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具有显著的正向驱动作用
绿色转型可通过多重中介路径间接赋能产业链降本增效,核心传导路径包含三个维度。一是技术创新赋能路径,绿色转型倒逼企业开展节能技术、低碳工艺、环保装备创新,通过技术迭代降低单位产出能耗与污染物排放,减少能源成本与环保治理支出,提升生产效率[4]。二是资源要素优化路径,绿色转型推动土地、能源、人力、资本等要素向高效低碳环节集聚,淘汰高耗低效产能,优化要素配置结构,减少资源闲置与浪费,实现要素利用效率最大化[5]。三是产业链协同升级路径,绿色转型推动上下游企业建立绿色协同机制,构建循环产业链体系,实现原料回用、余热共享、固废资源化利用,打通产业链冗余环节,提升全链条协同效率[6]。据此,本文提出假设2。
假设2:绿色转型可通过技术创新、资源优化、产业协同三条中介路径间接驱动产业链降本增效
数字化融合在绿色转型赋能产业链降本增效的过程中发挥正向调节作用。数字技术能够精准匹配绿色转型需求,通过工业互联网、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实现产业链能耗实时监测、污染精准治理、资源智能调配,破解绿色转型信息不对称、转型不精准、协同不高效等问题[7]。高数字化融合水平的产业链,能够快速落地绿色改造方案、精准管控转型成本、高效释放绿色转型效能;低数字化水平产业链则存在绿色转型落地慢、成本管控难、增效不显著等问题。数字化融合可有效放大绿色转型的降本增效边际效应,形成“绿色转型+数字赋能”的双向赋能格局。据此,本文提出假设3。
假设3:数字化融合水平在绿色转型影响产业链降本增效的过程中发挥显著正向调节作用
三、研究设计与变量说明
(一)指标体系构建
本文借鉴现有产业绿色转型与产业链效率研究成果,结合产业链全生命周期发展特征,分别构建绿色转型发展水平、产业链降本增效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采用熵权-TOPSIS法完成指标测算,具体指标体系如下。
1. 核心解释变量:绿色转型发展水平(GT)
从绿色生产、绿色能耗、绿色治理、循环利用四个维度构建指标体系,全面衡量区域产业链绿色转型程度,指标选取及属性如表1所示。
一级维度 | 二级指标 | 三级指标 | 指标属性 |
|---|---|---|---|
绿色生产 | 低碳生产水平 | 单位工业增加值碳排放 | - |
绿色工艺普及 | 绿色工艺应用企业占比 | + | |
清洁生产程度 | 清洁生产审核通过企业数量 | + | |
绿色产品产出 | 绿色产品产值占比 | + | |
绿色能耗 | 能源消耗强度 | 单位工业增加值能耗 | - |
清洁能源占比 | 可再生能源消费占比 | + | |
能耗下降幅度 | 年度单位能耗降幅 | + | |
绿色治理 | 废气治理水平 | 工业废气处理达标率 | + |
废水治理水平 | 工业废水处理达标率 | + | |
固废治理水平 | 工业固废无害化处理率 | + | |
循环利用 | 水资源循环利用 | 工业用水重复利用率 | + |
固废资源化利用 | 工业固废综合利用率 | + | |
余热回收利用 | 工业余热回收利用率 | + |
表1 绿色转型发展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
2. 被解释变量:产业链降本增效水平(CE)
从降本水平、增效水平两个核心维度构建评价体系,综合衡量产业链成本控制能力与运转效率,具体指标如表2所示。
一级维度 | 二级指标 | 三级指标 | 指标属性 |
|---|---|---|---|
降本水平 | 能耗成本控制 | 单位产值能源成本 | - |
治理成本控制 | 单位产值环保治理成本 | - | |
运营成本控制 | 产业链单位运营成本 | - | |
物流成本控制 | 工业物流成本占产值比重 | - | |
增效水平 | 生产效率 | 工业全员劳动生产率 | + |
资源利用效率 | 固定资产利用效率 | + | |
产业链协同效率 | 产业链产销衔接率 | + | |
产值增长效率 | 工业产值增速 | + |
表2 产业链降本增效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
3. 中介变量
本文选取技术创新水平(TI)、资源优化配置(RO)、产业链协同升级(IS)为中介变量。技术创新水平采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研发投入强度、人均专利授权数量综合测算;资源优化配置采用要素投入产出比、闲置资源盘活率衡量;产业链协同升级采用产业链上下游配套率、产业集聚度综合测算。
4. 调节变量
数字化融合水平(DL),从数字基建覆盖、工业互联网应用、企业数字化改造三个维度测算,采用熵权法得到综合指数,数值越高代表产业链数字化融合程度越高。
5. 控制变量
选取经济发展水平(PGDP)、产业结构水平(STR)、政府扶持力度(GOV)、对外开放程度(OPEN)、人力资本水平(HC)作为控制变量。其中经济发展水平以人均GDP衡量,产业结构水平以第二、三产业产值占比衡量,政府扶持力度以节能环保财政支出占比衡量,对外开放程度以进出口总额占GDP比重衡量,人力资本水平以工业行业高学历从业人员占比衡量。
(二)评估与测度方法
本文采用熵权-TOPSIS法对2017-2024年全国30个省份(西藏数据缺失,未纳入)的绿色转型水平、产业链降本增效水平及各中介、调节变量进行客观赋权与综合测算,该方法可有效规避主观赋权偏差,精准反映各变量年度动态变化特征,适配多维度、多指标的综合评价场景。
(三)研究对象以及数据来源
本文研究样本为2017-2024年全国30个省级行政区面板数据,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工业统计年鉴》《中国能源统计年鉴》《中国环境统计年鉴》及各省份年度统计公报、统计局公开数据。针对少量缺失数据,采用线性插值法进行补齐,同时对所有连续变量进行1%水平的缩尾处理,消除极端值干扰,提升实证结果稳健性。
四、实证分析
(一)模型设定
1. 基准回归模型
为检验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的直接驱动效应,构建双向固定效应基准回归模型:
$$CE_{it}=lpha_0+lpha_1GT_{it}+lpha_2Control_{it}+mu_i+ u_t+arepsilon_{it}$$ (1)
式中:$$CE_{it}$$为i省份t年产业链降本增效水平,$$GT_{it}$$为i省份t年绿色转型水平,$$Control_{it}$$为系列控制变量,$$mu_i$$为省份固定效应,$$ u_t$$为年份固定效应,$$arepsilon_{it}$$为随机扰动项,核心关注系数$$lpha_1$$。
2. 中介效应模型
为验证技术创新、资源优化、产业协同的中介传导作用,构建逐步回归中介效应模型:
$$Med_{it}=eta_0+eta_1GT_{it}+eta_2Control_{it}+mu_i+ u_t+arepsilon_{it}$$ (2)
$$CE_{it}= au_0+ au_1GT_{it}+ au_2Med_{it}+ au_3Control_{it}+mu_i+ u_t+arepsilon_{it}$$ (3)
式中:$$Med_{it}$$分别代表三个中介变量TI、RO、IS,通过系数显著性判断中介效应是否存在。
3. 调节效应模型
为检验数字化融合的调节作用,引入交互项构建调节效应模型:
$$CE_{it}=gamma_0+gamma_1GT_{it}+gamma_2DL_{it}+gamma_3GT_{it} imes DL_{it}+gamma_4Control_{it}+mu_i+ u_t+arepsilon_{it}$$ (4)
式中:$$GT_{it} imes DL_{it}$$为绿色转型与数字化融合的交互项,核心关注交互项系数$$gamma_3$$的显著性与符号。
(二)基准回归分析
逐步加入固定效应与控制变量开展基准回归,检验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的直接影响,回归结果如表3所示。
变量 | (1)CE | (2)CE | (3)CE | (4)CE |
|---|---|---|---|---|
GT | 0.5214***(25.3621) | 0.1023***(3.8925) | 0.1357***(4.2681) | 0.1289***(4.1153) |
PGDP | - | - | 0.0124***(6.3528) | 0.0118***(6.1245) |
STR | - | - | 0.0872***(3.2569) | 0.0915***(3.4126) |
GOV | - | - | - | 0.0426**(2.5874) |
OPEN | - | - | - | 0.0318**(2.3157) |
HC | - | - | - | 0.4258(0.6892) |
常数项 | 0.1326***(20.5874) | 0.3258***(22.1569) | 0.2147***(8.6925) | 0.1428**(2.6891) |
年份固定效应 | No | Yes | Yes | Yes |
省份固定效应 | No | Yes | Yes | Yes |
样本量 | 240 | 240 | 240 | 240 |
R² | 0.6125 | 0.9587 | 0.9642 | 0.9658 |
表3 基准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t值,*p<0.1,**p<0.05,***p<0.01,下同。
由表3结果可知,模型(1)未加入固定效应与控制变量时,绿色转型(GT)系数为0.5214,在1%水平上显著为正;逐步加入年份、省份固定效应及全部控制变量后,模型(4)中GT系数为0.1289,仍在1%水平显著为正。结果表明,绿色转型能够显著驱动产业链降本增效,随着绿色转型水平提升,产业链综合成本持续下降、运转效率稳步提升,研究假设1成立。
(三)中介效应分析
为厘清绿色转型驱动产业链降本增效的内在传导机制,对技术创新、资源优化、产业协同三大中介路径进行检验,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
变量 | (1)TI | (2)RO | (3)IS | (4)CE | (5)CE | (6)CE |
|---|---|---|---|---|---|---|
GT | 0.4125***(18.6523) | 0.3872***(16.9874) | 0.3569***(15.2368) | 0.0826***(3.1257) | 0.0793***(2.9874) | 0.0851***(3.2146) |
TI | - | - | - | 0.1025***(4.3698) | - | - |
RO | - | - | - | - | 0.0968***(4.1253) | - |
IS | - | - | - | - | - | 0.0872***(3.8965) |
Controls | Yes | Yes | Yes | Yes | Yes | Yes |
常数项 | 0.0872***(4.1256) | 0.0935***(4.3689) | 0.1012***(4.6523) | 0.0987***(5.1247) | 0.1023***(5.3698) | 0.1058***(5.5874) |
样本量 | 240 | 240 | 240 | 240 | 240 | 240 |
R² | 0.8256 | 0.8142 | 0.8015 | 0.9712 | 0.9705 | 0.9698 |
表4 中介效应回归结果
回归结果显示,绿色转型对三个中介变量均呈现显著正向影响,且纳入中介变量后,绿色转型与各中介变量对产业链降本增效均存在显著正向作用,说明存在部分中介效应。具体来看:一是绿色转型倒逼企业开展低碳技术创新,通过节能装备升级、绿色工艺革新降低生产能耗与治理成本,提升生产效率;二是绿色转型优化产业链要素配置,淘汰高耗低效产能,盘活闲置资源,实现要素高效利用;三是绿色转型推动上下游企业绿色协同发展,构建循环产业链,减少中间损耗与冗余环节,提升全链条协同效率。三条中介路径均有效成立,研究假设2得到验证。
(四)调节效应分析
为检验数字化融合的调节作用,引入交互项开展回归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
变量 | (1)CE | (2)CE |
|---|---|---|
GT | 0.1253***(4.0872) | 0.1015***(3.5628) |
DL | 0.0874***(3.2569) | 0.0762***(2.9874) |
GT×DL | - | 0.2158**(2.4256) |
Controls | Yes | Yes |
常数项 | 0.1352***(6.2587) | 0.1389***(6.4125) |
样本量 | 240 | 240 |
R² | 0.9662 | 0.9689 |
表5 调节效应回归结果
由表5可知,绿色转型与数字化融合的交互项系数为0.2158,在5%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数字化融合水平具有显著正向调节作用。数字化融合能够放大绿色转型的降本增效效能,数字化水平越高的产业链,绿色转型的成本优化与效率提升效果越显著。数字技术可实现产业链能耗、排放、成本的实时监测与精准管控,推动绿色转型精准落地,减少盲目整改带来的额外成本,同时打通上下游信息壁垒,提升绿色协同效率,研究假设3成立。
(五)异质性检验
为探究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的区域差异化影响,将全国30个省份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三大区域开展异质性检验,结果如表6所示。
变量 | (1)东部CE | (2)中部CE | (3)西部CE |
|---|---|---|---|
GT | 0.1582***(5.2369) | 0.0925**(2.4158) | 0.1136***(3.8925) |
Controls | Yes | Yes | Yes |
常数项 | 0.1125***(4.8965) | 0.1482***(5.3698) | 0.1326***(5.1247) |
样本量 | 96 | 72 | 72 |
R² | 0.9725 | 0.9512 | 0.9605 |
表6 区域异质性检验结果
异质性结果表明,三大区域绿色转型均能显著驱动产业链降本增效,但存在明显区域差异。东部地区驱动效应最强,系数为0.1582且在1%水平显著,主要得益于东部地区数字基建完善、技术创新能力强、产业集聚度高,绿色转型与数字化融合深度叠加,降本增效效果突出;西部地区次之,依托政策扶持与后发优势,绿色转型提质增效空间较大;中部地区效应相对较弱,主要受产业结构偏重、绿色技术储备不足、数字化转型滞后等因素制约,绿色转型的赋能效能尚未充分释放。
五、结论与实践路径
(一)研究结论
本文基于2017-2024年全国30个省份面板数据,实证检验了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的驱动效应、传导机制与调节作用、区域异质性,得出核心结论如下。第一,绿色转型对产业链降本增效存在显著的正向直接驱动效应,绿色转型通过低碳生产、节能降耗、绿色治理、循环利用,全方位降低产业链综合运营成本,提升全链条运转效率。第二,绿色转型可通过技术创新赋能、资源要素优化、产业链协同升级三条中介路径间接实现降本增效,形成“绿色转型-要素重构-效率提升”的完整传导体系。第三,数字化融合水平发挥显著正向调节作用,能够有效放大绿色转型的降本增效边际效应,实现绿色转型与数字赋能的双向赋能。第四,绿色转型的赋能效果存在明显区域异质性,东部地区效果最优,西部次之,中部地区相对滞后,与区域产业基础、技术水平、数字基建配套高度相关。
(二)产业链绿色转型降本增效实践路径
1. 深耕绿色技术创新路径,夯实降本增效核心支撑
以技术迭代破解产业链高耗低效痛点,聚焦高耗能、高排放重点行业,推广节能低碳新工艺、新装备、新技术,推动生产环节绿色化改造。加大绿色研发投入,支持企业联合高校、科研院所搭建绿色技术创新平台,攻克节能减排、固废资源化、余热回收等核心技术。落实绿色创新财税扶持政策,通过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绿色技改补贴等方式降低企业创新成本,以技术创新持续降低产业链能耗成本与治理成本,提升生产核心效率。
2. 优化绿色要素配置路径,激活产业内生增效动能
依托绿色转型倒逼产业链要素重构,持续淘汰落后产能、出清低效资源,推动能源、资本、人力、土地等要素向低碳高效优质企业集聚。优化能源消费结构,扩大风电、光伏、氢能等清洁能源应用规模,降低化石能源依赖与能耗成本。建立产业链绿色要素评价机制,盘活闲置产能、低效资源,提升资源投入产出比,解决传统产业链资源浪费、配置失衡问题,实现要素利用效率最大化、综合成本最小化。
3. 构建绿色协同产业链路径,提升全链条运转效能
依托链主企业引领产业链绿色协同升级,建立上下游绿色准入、绿色采购、绿色互评机制,打造一体化绿色产业链供应链。推广产业循环发展模式,构建“原料-生产-副产-回收”闭环循环体系,实现原料回用、固废资源化、余热共享,减少产业链中间损耗与冗余成本。完善绿色供应链管理体系,推行绿色供应商分级认证,通过供应链整体绿色升级,提升全链条协同效率,降低全生命周期运营成本。
4. 深化数字绿色融合路径,放大转型降本增效效能
推进数字基建与绿色转型深度融合,加快工业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在传统产业链的普及应用,搭建产业链绿色能耗监测、碳排放管控、成本管控数字化平台,实现绿色改造精准施策、能耗成本精准管控。推动企业全流程数字化绿色化改造,以数字技术优化生产流程、精简冗余环节、打通信息壁垒,破解绿色转型信息不对称、协同效率低等问题,充分发挥数字化的正向调节作用,放大绿色转型提质降本增效成效。
5. 实施区域差异化转型路径,统筹全域协同增效发展
立足区域产业基础制定差异化转型策略,东部地区依托技术与数字优势,重点布局高端绿色产业、未来低碳产业,打造绿色数字融合示范产业链;西部地区依托资源优势,推进清洁能源规模化发展、循环产业链建设,释放后发转型优势;中部地区聚焦传统重工业绿色改造,加大绿色技术引入与数字基建投入,破解转型滞后难题。通过精准施策、分类推进,缩小区域转型差距,实现全国产业链整体降本增效、绿色高质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