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返乡青年是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培育、演化升级的核心主体，其创业行为、协作模式与资源整合能力直接决定产业集群的发展质量与迭代效率。为厘清农村电商产业集群的演化规律与治理痛点，本文基于返乡青年创业视角，结合复杂网络演化理论，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多层演化网络模型，运用SIS演化仿真模型探究集群内生演化逻辑、主体互动机制及风险阻滞因素。通过梳理集群初创、成长、成熟、转型四阶段演化特征，结合全国县域农村电商真实运营数据开展实证仿真。研究结果表明：返乡青年创业主体集聚度、集群产业协作度、资源共享效率与产业集群演化升级速率呈显著正相关关系；青年创业认知偏差、同质化竞争、资源错配是制约集群高质量演化的核心阈值因素；治理机制的完善度可有效调节集群演化效率与风险溢出效应。基于演化逻辑与仿真结论，提出针对性的集群治理优化路径，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可持续发展、返乡青年创业赋能乡村振兴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关键词：返乡青年创业；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演化逻辑；治理优化；多层网络

一、引言

数字乡村战略的深入推进，推动农村电商成为盘活乡村特色资源、拓宽农产品销售渠道、带动乡村产业振兴的核心业态。随着电商基础设施持续下沉、直播电商、社群电商等新业态快速普及，乡村数字创业环境持续优化，大量外出务工、求学青年选择返乡投身电商创业，成为农村电商产业发展的主力军。截至2025年底，我国农村网商数量达2007.4万家，同比增长4.6%，其中35岁以下青年创业主体占比超65%，返乡青年已成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形成与演化的核心驱动力。

当前我国农村电商产业已从零散个体经营逐步转向集群化、规模化、品牌化发展，多地形成以特色农产品、乡村手工业为核心的电商产业集群。数据显示，2025年全国淘宝村、淘宝镇数量分别突破7500个、1800个，县域农村电商产业集群覆盖率超80%，部分成熟集群实现年销售额超百亿元，带动数十万乡村就业岗位。例如湖北天门服装电商产业集群2021—2024年交易额从70亿元跃升至513亿元，年均增速92%；山东商河县2025年前11个月农村网络零售额达65.5亿元，同比增长34.3%，电商经营主体、从业人数持续稳步增长。

但在集群快速发展过程中，依托返乡青年创业自发形成的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普遍存在演化层次低、同质化竞争严重、资源整合不足、治理体系缺失等问题。多数返乡青年创业者缺乏系统创业经验，存在跟风创业、产品同质化、营销模式单一等问题，导致集群内部恶性竞争、创新能力不足；同时，集群内主体协作松散、供需匹配失衡、物流配套不均、政策赋能碎片化等问题，严重制约产业集群从“规模集聚”向“质量升级”演化。部分县域电商集群出现“初创快、成长慢、转型难”的发展困境，甚至出现集群萎缩、业态退化等现象。

现有研究多聚焦农村电商产业发展现状、创业扶持政策、集群发展优势等单一维度，较少从返乡青年创业微观行为视角切入，系统剖析产业集群的动态演化逻辑、阶段特征及阻滞机制，缺乏基于量化仿真的实证分析。因此，本文基于复杂网络理论与产业集群演化理论，结合返乡青年创业行为特征，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多层演化网络模型，通过仿真实验揭示集群演化的核心影响因素与阈值条件，梳理集群发展痛点，优化集群治理体系，对推动农村电商产业集群高质量发展、激活返乡青年创业动能、助力数字乡村建设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

二、文献综述

（一）农村电商产业集群相关研究

产业集群演化是区域产业经济研究的核心议题，农村电商产业集群作为数字经济赋能乡村的新型产业形态，其集聚机制、演化特征与治理模式受到学界广泛关注。国外学者Smith等通过研究县域数字产业集聚现象，指出青年创业主体的集聚效应是乡村电商产业集群形成的核心前提，基础设施完善度、政策扶持力度是集群演化的重要外部变量。Lee等基于产业生命周期理论，将农村电商集群划分为萌芽、成长、成熟、衰退四个阶段，提出创新能力是延长集群生命周期的关键因素。

国内学者针对农村电商集群发展开展了大量实证研究。在集群形成机制方面，李红等认为乡村特色资源、数字基础设施、返乡创业政策的耦合作用，推动了农村电商产业的集聚发展，地理邻近性与产业关联性降低了青年创业的试错成本。王浩等研究发现，社交电商、直播电商等新业态降低了乡村创业门槛，加速了返乡青年创业集聚，推动零散电商个体向产业化、集群化转型。在集群发展痛点方面，张静等指出我国多数农村电商集群存在同质化竞争严重、品牌辨识度低、人才流失率高、产业链不完善等问题，制约集群升级发展。刘阳等通过县域调研发现，缺乏系统化集群治理机制、主体协作松散是农村电商集群高质量演化的主要瓶颈。

（二）返乡青年创业与产业集群互动研究

返乡青年创业者具备数字素养高、学习能力强、创新思维活跃等优势，与农村电商数字化、网络化的发展特征高度契合，二者存在显著的双向赋能关系。赵鑫等研究表明，返乡青年创业行为能够重构乡村产业结构，推动传统农业与数字电商深度融合，是农村电商集群培育的核心内生动力。陈雨等基于微观调研数据发现，返乡青年的资源整合能力、创新营销能力直接决定电商集群的创新活力与发展上限。

同时，产业集群的集聚效应也会反哺青年创业发展。吴磊等提出，电商产业集群能够形成资源共享、经验互通、风险共担的创业生态，降低返乡青年创业成本与创业风险，提升创业成功率。但现有研究也指出，当前集群发展与青年创业适配度不足，集群内缺乏完善的孵化、培训、协作机制，导致青年创业创新动能不足、同质化创业泛滥，形成“集聚不提质”的发展困境。

（三）产业集群演化与治理研究

在产业集群演化研究方法上，复杂网络模型、传染病SIS演化模型被广泛应用于产业主体互动、动态演化、风险传导等研究领域。王鹏飞等运用多层网络模型分析乡村产业集群的演化机制，发现网络节点关联度、主体协作效率显著影响集群演化速率。黄婷等基于SIS模型仿真分析中小企业产业集群的演化过程，验证了主体异质性、资源配置效率对集群稳态发展的阈值作用。

在集群治理研究方面，现有研究多聚焦宏观政策治理、产业链治理、平台治理等维度。马军等提出需构建政府、平台、企业、村集体多元协同的治理体系，破解农村电商集群发展乱象。林晓等认为差异化扶持、品牌化培育、专业化人才赋能是优化电商集群治理的核心路径。但现有研究多为定性分析，缺乏从青年创业微观视角出发的量化仿真研究，对集群动态演化的核心逻辑、阻滞阈值、治理优化的精准路径研究不足。

（四）文献评述

综上，现有研究已证实返乡青年创业与农村电商产业集群的高度关联性，明确了电商集群的发展特征与治理方向，但仍存在两点不足：一是多聚焦静态现状分析，缺乏对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动态演化逻辑、阶段特征的系统性梳理，未厘清青年创业行为对集群演化的驱动机制；二是定性研究居多，缺乏基于复杂网络与演化模型的量化仿真实证，对集群演化的核心影响因素、阈值条件、治理痛点的精准研判不足。

基于此，本文以返乡青年创业为核心视角，结合产业生命周期理论划分集群演化阶段，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多层演化网络模型与SIS演化仿真模型，通过真实县域数据实证分析集群演化的驱动因素与阻滞机制，最终提出精准化的集群治理优化方案，弥补现有研究的不足。

三、返乡青年创业视角下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演化机制分析

（一）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多层演化网络构建

返乡青年创业主导的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是由青年创业主体、电商企业、物流服务商、供货农户、电商平台、政府服务机构等多主体构成的复杂网络系统，各主体间的创业协作、资源共享、供需交易、政策赋能关系形成多层级网络结构，直接推动集群动态演化。本文基于复杂网络理论，结合返乡青年创业行为特征，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双层演化网络，分别为集群创业主体协作网络、产业配套服务网络，以此剖析集群演化逻辑。

为规范模型分析，定义双层网络核心符号与内涵，具体如下表所示：

双层网络中，GB层为核心演化主体，返乡青年创业者通过创业合作、经验共享、联合营销、供应链互助形成关联节点，是集群演化的核心动力；GA层为外部支撑体系，通过物流配送、平台流量、政策扶持、技术培训、供应链配套为创业主体赋能，同时约束集群无序发展。双层网络相互耦合、双向互动，形成农村电商产业集群“主体集聚—资源赋能—协作升级—治理规范”的动态演化闭环。

当返乡青年创业个体b1开展电商创业，通过GB层网络与b2、b3等创业者形成协作关系，共享货源、营销经验与客户资源；同时对接GA层物流、平台、政府节点获取配套支撑。若集群内青年创业协作紧密、资源赋能高效，集群将快速集聚升级；若出现同质化竞争、资源错配、治理缺失，将产生演化阻滞效应，导致集群发展停滞甚至退化。

（二）农村电商产业集群阶段演化逻辑

基于产业生命周期理论，结合返乡青年创业集聚特征，将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演化划分为初创萌芽期、快速成长期、成熟稳定期、转型升级期四个阶段，各阶段演化主体、核心特征、驱动因素与痛点差异显著，具体演化特征如下表所示：

整体来看，农村电商产业集群的演化过程，本质是返乡青年创业主体不断集聚、主体协作持续深化、配套资源不断优化、治理体系逐步完善的动态迭代过程，青年创业行为的规范性、创新性、协作性直接决定集群各阶段的演化效率与升级质量。

（三）集群演化SIS仿真模型构建

农村电商产业集群的动态演化、主体扩散、风险阻滞过程与传染病传播扩散机理高度契合，因此本文借鉴经典SIS传染病模型，结合双层网络结构特征，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演化仿真模型，将网络节点状态划分为易感状态（S）与感染状态（I）。其中，易感状态代表未形成高效协作、未出现发展阻滞的普通创业主体，感染状态代表实现高效演化升级或出现发展阻滞的主体。

1. 模型基本假设

t时刻，双层网络中两类主体的状态密度分别为s(t)（易感主体密度）和i(t)（感染主体密度），且s(t)+i(t)=1，核心变量定义如下：

NA(t)：配套服务网络GA节点数量，sAt=SAt/NAt，iAt=IAt/NAt；

NB(t)：青年创业网络GB节点数量，sBt=SBt/NBt，iBt=IBt/NBt；

λA：配套服务网络资源赋能传导率；λB：青年创业主体协作演化率；

μA：配套网络优化恢复率；μB：集群主体发展修复率；

λAB：配套网络对创业主体的正向赋能率；λBA：创业主体集聚对配套网络的反向倒逼率；

结合前文定义的治理调控能力α、协作水平β、同质化竞争率τ，构建双向演化修正公式：

创业主体演化修正速率：λB'=λABλAβ−τ

配套服务优化修正速率：λA'=λBAλA1−α

所有参数取值范围均为（0,1），符合产业发展实际规律。

2. 演化动力学方程构建

基于复杂网络节点度特征，设kA为GA网络节点度，kB为GB网络节点度，<kA>、<kB>为网络平均度，分别构建双层网络演化动力学方程。

（1）产业配套服务网络演化方程

dskA(t)/dt=-（λAkAηA(t)+λBAλB<kB>ηB(t)）skA(t)+μAikA(t)

dikA(t)/dt=（λAkAηA(t)+λBAλB<kB>ηB(t)）skA(t)-μAikA(t)

其中：ηA(t)、ηB(t)分别为双层网络节点关联演化概率，反映主体间互动传导效率。

（2）青年创业主体网络演化方程

dskB(t)/dt=-（λBkBηB(t)+λABλA<kA>ηA(t)）skB(t)+μBikB(t)

dikB(t)/dt=（λBkBηB(t)+λABλA<kA>ηA(t)）skB(t)-μBikB(t)

3. 模型稳态与阈值分析

当网络达到稳态时，各主体演化密度趋于稳定，令微分方程为0，求解稳态下感染主体密度。通过求导分析可得：青年创业主体感染密度与节点度kB、协作演化率λB、配套赋能率λAB呈正相关，与主体修复率μB呈负相关；配套服务网络感染密度与节点度kA、资源传导率λA、创业倒逼率λBA呈正相关，与配套优化率μA呈负相关。

进一步求解演化阈值可得：集群演化升级阈值与集群协作水平β、治理调控能力α呈正相关，与同质化竞争率τ呈负相关。即集群协作越紧密、治理越完善、同质化竞争越弱，集群突破演化瓶颈、实现升级发展的阈值越低，演化效率越高。

四、仿真实证分析

（一）仿真参数设定

本文采用MATLAB软件开展仿真实验，基于WS小世界网络构建双层演化网络，贴合农村电商集群主体分散、关联松散、局部集聚的现实特征。结合2025年全国县域农村电商调研数据，设定初始仿真参数：初始演化感染率i0=0.03，λA=λB=0.2，μA=μB=0.1，λAB=λBA=0.2，<kA>=<kB>=3，参数取值贴合当前返乡青年电商创业集群发展现状。同时选取主体网络度、集群协作水平、同质化竞争度、治理调控能力四个核心变量，分析其对集群演化效率的影响。

（二）核心变量仿真结果分析

1. 网络节点度对集群演化的影响

节点度代表集群内创业主体、配套主体的关联紧密程度，关联度越高，主体间资源共享、协作互动越频繁。仿真结果显示，在初始参数不变的情况下，随着网络节点度提升，集群演化升级速率显著加快，稳态下优质演化主体密度持续上升。节点度越高，青年创业主体间的经验共享、货源互通、联合营销效率越高，集群集聚效应越强，越容易突破初创发展瓶颈。反之，节点度偏低的松散型集群，演化速度慢、升级难度大，易陷入零散经营的发展困境。

2. 主体异质性对演化阈值的影响

（1）集群协作水平β的影响：仿真结果表明，β与集群演化阈值呈显著正相关。当β取值提升，集群内青年创业协作意愿增强、资源整合效率提升，无序竞争减少，集群整体演化稳定性显著提高，能够快速从成长阶段迈入成熟升级阶段。当β过低时，主体各自为战，集群集聚效应难以发挥，演化进程停滞。

（2）同质化竞争率τ的影响：τ与集群演化阈值呈显著负相关。随着τ升高，返乡青年跟风创业、产品同质化、低价内卷现象加剧，集群内部恶性竞争挤占利润空间，创新投入不足，直接抬高集群升级门槛，抑制集群高质量演化。当τ超过临界值时，集群会出现规模萎缩、业态退化等反向演化现象。

（3）治理调控能力α的影响：α与集群演化稳态效率呈正相关。政府与平台的规范治理、精准扶持能够有效约束同质化竞争、优化资源配置、补齐配套短板，降低集群演化风险，提升集群稳态发展质量。治理能力不足会导致集群发展乱象丛生，长期陷入低水平重复发展。

（三）实证数据验证

为验证仿真结论真实性，选取全国4个典型县域电商集群2025年运营数据进行对比实证，分别为山东商河、湖北天门、云南龙陵、江西金溪，从主体集聚度、协作水平、同质化率、治理力度、集群产值增速五个维度对比分析，具体数据如下表：

实证数据与仿真结论高度契合：青年主体集聚度高、协作水平强、治理完善、同质化竞争弱的集群，产值增速显著更高，演化升级速度更快；反之，同质化竞争严重、协作松散、治理薄弱的集群，发展增速缓慢，长期处于低水平集聚状态，充分验证了模型的有效性与真实性。

五、研究结论与治理优化建议

（一）研究结论

本文基于返乡青年创业视角，结合复杂网络理论与SIS演化模型，构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双层演化网络，系统剖析集群动态演化逻辑、核心影响因素与阻滞机制，结合仿真实验与县域实证数据得出以下结论：

1. 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呈现四阶段动态演化特征，返乡青年创业主体是集群演化的核心内生动力，青年创业的集聚规模、协作能力、创新水平直接决定集群各阶段的演化效率与升级质量，集群演化本质是青年创业行为与产业配套、治理体系双向适配的迭代过程。

2. 集群网络拓扑结构显著影响演化效率，网络节点关联度、主体集聚度与集群演化升级速率呈正相关，主体间协作越紧密、资源互通越顺畅，集群集聚效应越强，越容易突破发展瓶颈。

3. 节点异质性决定集群演化阈值，集群内部协作水平、政府与平台治理调控能力能够显著降低集群升级阈值，推动集群高质量演化；而返乡青年同质化跟风创业、低端恶性竞争会大幅抬高演化阈值，造成集群发展停滞、业态退化。

4. 当前多数县域农村电商集群的核心治理痛点为：青年创业创新能力不足、集群协作体系缺失、同质化竞争泛滥、精准治理机制不完善、配套资源适配度不足，是制约集群从规模集聚向品牌化、高质量升级的关键因素。

（二）治理优化建议

基于集群演化逻辑与实证仿真结论，结合返乡青年创业特征，从主体赋能、集群协作、竞争规范、治理升级、配套完善五个维度，提出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治理优化路径。

1. 精准赋能返乡青年创业，夯实集群演化内生动力。针对返乡青年创业经验不足、创新能力薄弱等问题，构建常态化、专业化电商培训体系，围绕直播运营、品牌打造、产品策划、合规运营等开展定制化培训，全年开展多场次创业实训，孵化优质青年创业主体。同时搭建青年创业交流平台，吸纳优秀返乡创业者、电商能人组建创业智库，分享创业经验、共享行业资源，提升青年创业创新能力与资源整合能力，从源头降低同质化跟风创业现象。

2. 构建集群协作发展体系，提升主体联动演化效率。打破集群内青年创业者各自为战的发展格局，牵头组建县域电商产业联盟、创业合作社，整合货源、物流、流量、渠道资源，实现抱团发展、优势互补。引导头部优质创业主体带动中小初创主体发展，形成“龙头引领、小微跟进、全域联动”的产业格局，提升集群整体协作水平与资源配置效率，强化集群集聚赋能效应。

3. 规范集群市场竞争秩序，破解同质化发展困境。建立集群产品差异化发展机制，结合乡村特色资源，引导青年创业者细分产品赛道、打造特色品类、塑造本土区域品牌，避免低端复刻、低价内卷。搭建集群信用评价与竞争监管体系，整治恶意低价竞争、抄袭复刻等乱象，规范集群经营秩序，降低同质化竞争率，为集群高质量演化营造良好市场环境。

4. 完善多元协同治理体系，提升集群治理精准度。构建“政府引导、平台赋能、行业自律、青年参与”的多元协同治理机制，政府聚焦政策扶持、基础设施建设、市场监管；电商平台提供流量扶持、技术赋能、运营指导；行业协会牵头制定行业规范、开展行业自律；青年创业者主动参与集群共建，形成治理合力。针对集群不同演化阶段制定差异化扶持政策，初创期侧重基础赋能、成长期侧重规范整治、成熟期侧重品牌升级、转型期侧重创新赋能。

5. 补齐产业配套短板，强化集群外部赋能支撑。持续完善县、乡、村三级电商服务与物流配送体系，降低青年创业物流成本、提升流通效率。对接电商平台争取专项流量扶持、创业补贴、金融贷款服务，解决返乡青年创业资金短缺、流量不足等痛点。推动农村电商与农产品加工、乡村文旅、冷链物流深度融合，延伸产业链、提升附加值，推动农村电商产业集群持续迭代升级，助力数字乡村与乡村全面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