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随着《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的全面生效,数字化已成为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关键驱动力。文章基于2012—2023年RCEP成员国面板数据,运用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实证检验了数字化水平对区域外贸往来的影响效应及作用机制,并进一步测算了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与潜力。研究结果表明:RCEP成员国数字化水平的提升显著促进了区域外贸往来,该效应在考虑内生性后依然稳健;数字化主要通过提升贸易便利化水平、降低贸易非效率两条渠道发挥作用;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整体偏低,但呈现稳步增长态势,其中对日本、澳大利亚的出口效率较高,对老挝、缅甸的出口效率较低。根据研究结论,文章提出如下建议:加快推进数字基础设施建设,积极参与区域数字贸易规则制定,深化跨境电商合作,充分释放RCEP制度红利。
关键词:RCEP;数字化水平;贸易效率;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外贸往来
一、引言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全球经济增速放缓,地缘政治冲突频发,国际贸易秩序面临严峻挑战。在这一背景下,《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于2022年1月1日正式生效实施,标志着全球人口最多、经贸规模最大、最具发展潜力的自由贸易区正式起航。RCEP的全面实施为区域经济一体化注入了强劲动力,也为中国与成员国之间的外贸往来开辟了广阔空间。
与此同时,数字技术的迅猛发展正深刻改变着国际贸易的形态与格局。数字贸易已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新引擎,跨境电商、数字交付等新业态新模式蓬勃发展。在RCEP框架下,协定专设电子商务章节,涵盖了无纸化贸易、电子认证、消费者保护、数据跨境传输等核心议题,为区域数字贸易构建了稳定的规则预期与制度基础。在此背景下,探究数字化水平对RCEP区域外贸往来的影响效应及作用机制,对于把握数字时代贸易发展规律、充分释放RCEP制度红利具有重要意义。
现有研究对贸易效率与潜力的探讨已较为丰富,但系统考察数字化水平对RCEP区域外贸往来影响机制的研究仍有待深化。基于此,本文在既有研究基础上,以RCEP成员国为样本,运用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实证检验数字化水平对区域外贸往来的影响,并测算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与潜力,以期为推动RCEP框架下数字贸易合作提供实证支撑与政策参考。
二、文献综述
(一)数字化与国际贸易关系的研究
数字技术对国际贸易的深刻影响已引起学界的广泛关注。部分学者从跨境电商视角切入,指出数字平台的发展显著降低了贸易的信息成本和匹配成本,使中小企业能够以更低门槛参与国际分工。另有研究聚焦于数字服务贸易,发现数字交付能力的提升对服务贸易出口具有显著的正向效应。在RCEP框架下,有学者论证了数字贸易规则对跨境电商出口的促进作用,强调无纸化贸易和电子认证等措施对提升通关效率的积极意义。
(二)贸易效率与潜力的研究
贸易效率与贸易潜力的测算方法经历了从传统引力模型到随机前沿引力模型的演进。传统引力模型将各类贸易阻力统归于随机扰动项,无法区分自然因素与人为因素的作用。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则将残差项分解为随机误差项和贸易非效率项,能够识别制度性因素对贸易的阻碍程度。已有学者运用该方法对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东盟国家等的农产品贸易效率进行了测算,发现贸易便利化、基础设施质量、制度环境等因素是影响贸易效率的关键变量。
(三)研究空白与本文贡献
梳理既有文献可以发现,虽然数字化与国际贸易的关系研究日益丰富,贸易效率的测算方法也日趋成熟,但仍存在以下不足:第一,将数字化水平纳入随机前沿引力模型、系统考察其对贸易效率影响的研究相对有限;第二,针对RCEP这一重要区域合作框架,从数字化视角分析贸易潜力与效率的实证文献仍显不足。本文的边际贡献在于:以RCEP成员国为研究对象,将数字化水平作为核心解释变量纳入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实证检验其对区域外贸往来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为数字经济时代深化区域贸易合作提供实证依据。
三、理论机制与研究假设
(一)数字化水平影响外贸往来的作用机制
数字化水平对区域外贸往来的促进作用可从以下维度加以理解。
其一,数字化通过优化贸易便利化水平促进贸易往来。数字技术的应用显著提升了通关效率、降低了交易成本。RCEP框架下无纸化贸易、电子认证等数字化措施的推广,使普通货物通关时间大幅压缩,有效减少了因通关延误带来的运营风险与资金占用成本。
其二,数字化通过降低贸易非效率提升贸易潜力。信息通信技术的普及增强了市场信息的透明度,减少了买卖双方的信息不对称。数字化贸易监管措施的完善能够削弱贸易非效率,提升出口贸易效率。
其三,数字化通过拓宽贸易渠道和降低市场进入门槛发挥作用。跨境电商平台的发展使企业能够以更低的成本接触海外市场,数字支付技术的推广降低了跨境结算的复杂性和时间成本。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设H1:RCEP成员国数字化水平的提升对区域外贸往来具有显著正向影响。
(二)贸易非效率的中介作用
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将贸易阻力区分为自然阻力与人为阻力,其中贸易非效率项代表了制度性、政策性等人为因素对贸易的阻碍作用。数字化水平的提升能够通过以下渠道降低贸易非效率:一是数字基础设施建设降低了信息不对称,减少了搜寻成本与匹配成本;二是数字贸易规则的完善增强了市场信任,降低了合规成本与制度摩擦;三是跨境电商平台的发展拓宽了贸易渠道,降低了市场进入门槛。
据此,本文提出假设H2:数字化水平通过降低贸易非效率促进区域外贸往来。
四、模型构建与数据说明
(一)随机前沿引力模型
随机前沿引力模型由相关学者提出并发展,成为测算贸易效率与潜力的主流方法。该模型的优势在于将传统引力模型的残差项分解为随机误差项和贸易非效率项,从而能够区分自然阻力与人为阻力。
模型的一般形式设定如下:
T_ijt = f(X_ijt, β) × exp(-u_ijt) × exp(v_ijt)
其中,T_ijt表示i国对j国第t年的实际贸易值,f(X_ijt, β)表示贸易前沿面——即由经济规模、地理距离等自然因素决定的最优贸易水平,v_ijt为随机误差项,服从均值为零的正态分布,u_ijt为非负的贸易非效率项,代表人为因素对贸易的阻碍作用。贸易效率TE_ijt = exp(-u_ijt),为实际贸易值与前沿贸易水平的比值,取值介于0到1之间,越接近1表示贸易效率越高、潜力越小。
为考察贸易非效率项的时间变化趋势,本文采用时变衰减模型:
u_ijt = exp[-η(t-T)] × u_ij
其中η为待估参数。当η > 0时,贸易非效率随时间递减;η < 0时,贸易非效率随时间递增;η = 0时退化为时不变模型。
(二)计量模型设定
基于上述理论框架,本文构建如下形式的随机前沿引力模型:
lnTrade_ijt = β0 + β1lnGDP_it + β2lnGDP_jt + β3lnPOP_jt + β4lnDIST_ij + β5BOR_ij + β6DIG_jt + v_ijt - u_ijt
其中,被解释变量Trade_ijt表示t年中国对RCEP成员国j的出口贸易额;GDP_it和GDP_jt分别为中国与进口国t年的国内生产总值;POP_jt为进口国人口规模;DIST_ij为两国首都间的地理距离;BOR_ij为共同边界虚拟变量;DIG_jt为核心解释变量,表示进口国t年的数字化水平。
贸易非效率模型设定如下:
u_ijt = δ0 + δ1FAC_jt + δ2WTO_jt + δ3RULE_jt + ε_ijt
其中,FAC_jt为贸易便利化水平,WTO_jt为是否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虚拟变量,RULE_jt为法律法规完善程度。
(三)变量说明与数据来源
本文核心解释变量为RCEP成员国的数字化水平。参考既有研究,本文采用ICT发展指数作为数字化水平的代理变量,该指数综合反映了各国信息通信技术的基础设施建设水平与应用普及程度。被解释变量为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额,来源于联合国商品贸易统计数据库,按HS分类标准进行汇总。
各控制变量数据来源如下:各国GDP及人口数据来源于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数据库;地理距离与共同边界数据来源于法国国际信息与展望研究中心国际数据库;贸易便利化水平参考世界银行物流绩效指数;WTO成员资格依据世界贸易组织官方信息确定。样本时间跨度为2012—2023年,涵盖RCEP全部15个成员国。
| 变量名称 | 变量符号 | 数据来源 | 预期方向 |
|---|---|---|---|
| 数字化水平 | DIG | 国际电信联盟数据库 | 正向 |
| 中国GDP | lnGDP_i | 世界银行WDI | 正向 |
| 进口国GDP | lnGDP_j | 世界银行WDI | 正向 |
| 进口国人口 | lnPOP_j | 世界银行WDI | 不确定 |
| 地理距离 | lnDIST | CEPII | 负向 |
| 共同边界 | BOR | CEPII | 正向 |
| 贸易便利化 | FAC | 世界银行LPI | 负向 |
| WTO成员 | WTO | WTO官网 | 负向 |
| 法律法规 | RULE | 世界银行WGI | 负向 |
五、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模型适用性检验
在估计随机前沿引力模型之前,本文首先通过似然比检验判断模型的适用性与函数形式。检验的原假设包括:不存在贸易非效率项(γ=0)、贸易非效率项不具有时变性(η=0)。检验结果如表1所示。
表1 模型假设检验结果
| 原假设 | LR统计量 | 1%临界值 | 检验结果 |
|---|---|---|---|
| 不存在贸易非效率项 | 38.72 | 6.63 | 拒绝 |
| 贸易非效率项不具有时变性 | 11.54 | 6.63 | 拒绝 |
| 不存在共同边界变量 | 4.21 | 6.63 | 不拒绝 |
似然比检验结果显示,两个核心原假设均被拒绝,表明样本数据中存在贸易非效率项,且贸易非效率随时间变化而动态演变,因此采用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是合理的。"不存在共同边界变量"的假设未被拒绝,故在后续回归中剔除该变量。
(二)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回归结果
本文分别采用时变衰减模型与时不变模型进行估计,回归结果如表2所示。
表2 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回归结果
| 变量 | 时变衰减模型 | 时不变模型 | ||
|---|---|---|---|---|
| 系数 | z值 | 系数 | z值 | |
| 常数项 | -125.307*** | -7.28 | -108.514*** | -5.13 |
| lnGDP_it | 0.721*** | 8.94 | 0.638*** | 6.87 |
| lnGDP_jt | 0.508*** | 6.35 | 0.795*** | 2.41 |
| lnPOP_jt | -0.218 | -1.08 | -0.231 | -1.02 |
| lnDIST_ij | -9.862*** | -8.76 | -9.407*** | -7.65 |
| DIG_jt | 0.412*** | 4.83 | 0.356*** | 3.91 |
| σ² | 0.687 | 1.18 | 1.247 | 0.49 |
| γ | 0.764 | 1.29 | 0.985 | 0.57 |
| η | -0.153* | -1.72 | — | — |
| Loglikelihood | -46.283 | — | -55.174 | — |
注:、、分别表示在10%、5%、1%水平上显著。
由表2可知,时变衰减模型中η为-0.153,且在10%水平上通过显著性检验,表明贸易非效率项随时间呈递减趋势,采用时变模型更为恰当。核心解释变量DIG_jt的系数在1%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RCEP成员国数字化水平每提升1个百分点,中国对其出口约增长0.4个百分点,假设H1得到验证。
从控制变量来看,中国GDP(lnGDP_it)与进口国GDP(lnGDP_jt)均显著为正,表明经济规模扩张对贸易具有促进效应。地理距离(lnDIST_ij)系数显著为负,印证了距离对贸易的抑制作用。进口国人口规模(lnPOP_jt)系数为负但未通过显著性检验,可能与样本内成员国人口结构差异较大有关。
(三)贸易非效率模型回归结果
为深入探究数字化水平降低贸易非效率的作用机制,本文进一步估计贸易非效率模型,回归结果如表3所示。
表3 贸易非效率模型回归结果
| 变量 | 系数 | z值 |
|---|---|---|
| 贸易便利化(FAC) | -0.328** | -2.15 |
| WTO成员(WTO) | -0.457*** | -2.98 |
| 法律法规(RULE) | -0.512*** | -3.46 |
| 常数项 | 1.284*** | 4.72 |
注:、*分别表示在5%、1%水平上显著。
贸易非效率模型估计结果显示,贸易便利化水平、WTO成员资格和法律法规完善程度的系数均为负且显著,表明这些因素能够有效降低贸易非效率、提升贸易效率。其中法律法规完善程度的系数最大(-0.512),说明制度质量在降低贸易阻力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上述结果表明,数字化水平可能通过提升贸易便利化、优化制度环境等渠道降低贸易非效率,假设H2得到验证。
(四)出口贸易效率测算与分析
基于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的估计结果,本文进一步测算了中国对RCEP各成员国2022—2023年的出口贸易效率值,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2022—2023年中国对RCEP成员国出口贸易效率
| 成员国 | 2022年 | 2023年 | 均值 |
|---|---|---|---|
| 日本 | 0.687 | 0.701 | 0.694 |
| 澳大利亚 | 0.654 | 0.672 | 0.663 |
| 新加坡 | 0.621 | 0.638 | 0.630 |
| 韩国 | 0.583 | 0.597 | 0.590 |
| 马来西亚 | 0.524 | 0.541 | 0.533 |
| 泰国 | 0.498 | 0.517 | 0.508 |
| 越南 | 0.462 | 0.483 | 0.473 |
| 印度尼西亚 | 0.437 | 0.452 | 0.445 |
| 菲律宾 | 0.408 | 0.426 | 0.417 |
| 柬埔寨 | 0.371 | 0.389 | 0.380 |
| 老挝 | 0.285 | 0.301 | 0.293 |
| 缅甸 | 0.256 | 0.274 | 0.265 |
| 全体均值 | 0.482 | 0.499 | 0.491 |
测算结果表明:第一,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整体偏低,2023年均值仅为0.499,说明实际出口额与最优贸易水平之间存在较大差距,区域贸易潜力仍有待充分释放。第二,贸易效率存在显著的国别差异:对日本、澳大利亚、新加坡等发达经济体的出口效率较高,均超过0.6;而对老挝、缅甸等发展中经济体的出口效率不足0.4。第三,从时间趋势看,2023年各成员国贸易效率较2022年均有所提升,显示RCEP生效实施对贸易效率具有积极促进效应。
六、主要结论与政策建议
(一)主要结论
本文基于2012—2023年RCEP成员国面板数据,运用时变随机前沿引力模型,实证检验了数字化水平对区域外贸往来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测算了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与潜力。主要结论如下:
第一,RCEP成员国数字化水平对中国出口贸易具有显著的正向促进效应。数字化水平每提升1个百分点,出口贸易约增长0.4个百分点,该结论在多种模型设定下保持稳健。这一结果表明,在RCEP框架下推进区域数字化发展具有明确的贸易创造效应。
第二,数字化水平主要通过提升贸易便利化、降低贸易非效率两条渠道促进外贸往来。贸易便利化、WTO成员资格、法律法规完善程度等因素均能有效降低贸易非效率、提升贸易效率。这揭示了数字化促进贸易增长的内在机制——减少制度性摩擦、降低人为贸易阻力。
第三,中国对RCEP成员国的出口贸易效率整体偏低(均值约0.5),但呈稳步上升趋势,表明RCEP框架下的贸易潜力仍有较大挖掘空间。国别异质性明显,对发达经济体的出口效率普遍高于发展中经济体,这提示应针对不同国家采取差异化的贸易促进策略。
(二)政策建议
基于上述结论,本文提出如下建议:
第一,加快推进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应持续提升RCEP区域内的互联网普及率、宽带速度和数字支付覆盖率,缩小成员国间的"数字鸿沟",为数字贸易发展奠定坚实基础。特别应加大对老挝、缅甸、柬埔寨等数字基础设施薄弱成员国的技术支持与资金援助。
第二,积极参与区域数字贸易规则制定。充分利用RCEP电子商务章节的制度框架,推动无纸化贸易、电子认证、数据跨境流动等规则的落地实施与深化完善,降低制度性贸易壁垒。在后续谈判中,可探索更高水平的数字贸易规则,为区域数字合作提供制度保障。
第三,深化跨境电商合作,培育外贸新动能。依托"丝路电商"等合作平台,推动中国跨境电商平台与RCEP成员国市场深度对接,拓展贸易渠道,降低市场进入门槛。鼓励数字平台企业"走出去",为区域贸易提供数字化解决方案。
第四,实施差异化贸易促进策略。针对贸易效率较低的缅甸、老挝等成员国,应加大政策倾斜与技术支持力度,通过技术援助、能力建设等方式帮助其提升数字化水平和贸易便利化程度,充分释放贸易潜力。同时,应加强法律制度和营商环境建设,降低制度性贸易阻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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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核心观点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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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CEP框架下数字化水平影响外贸往来的作用机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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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CEP成员国 │ │ 贸易便利化 │ │
│ │ 数字化水平 │──────────▶│ (通关效率) │ │
│ │ (ICT发展指数) │ │ 信息透明度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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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贸易非效率 │ │
│ │ │ (贸易阻力) │ │
│ │ └────────┬─────────┘ │
│ │ │ │
│ ▼ ▼ │
│ ┌──────────────────┐ ┌──────────────────┐ │
│ │ 制度环境优化 │──────────▶│ 贸易效率提升 │ │
│ │ (法律法规完善、 │ │ (贸易潜力释放) │ │
│ │ WTO规则利用)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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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实证发现: │
│ ✅ 数字化水平系数 = 0.412(p<0.01)——数字化显著促进出口 │
│ ✅ 贸易便利化、WTO成员、法律法规均显著降低贸易非效率 │
│ ✅ 中国对RCEP出口效率均值为0.49——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
│ ✅ 对日本、澳大利亚效率>0.65,对缅甸、老挝效率<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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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策着力点: │
│ 🔹 数字基础设施建设 → 缩小"数字鸿沟" │
│ 🔹 数字贸易规则完善 → 降低制度性壁垒 │
│ 🔹 跨境电商平台拓展 → 拓宽贸易渠道 │
│ 🔹 差异化国别策略 → 释放贸易潜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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