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县域消费是畅通国内大循环、激活下沉市场消费潜力的核心抓手,县域消费升级成为新时代我国居民消费提质扩容、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本文基于我国2011—2022年全国1868个县域面板数据,通过构建计量模型实证检验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动力机制,并系统探究其空间异质性特征。研究表明,居民收入提升、产业结构优化、基础设施完善、数字业态渗透是驱动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动力,各动力变量均对县域消费升级呈现显著正向促进作用,稳健性检验后该结论依然成立。空间异质性结果显示,东部县域消费升级的内生动力更强,中西部县域更依赖外部赋能驱动,且动力要素的边际效应在欠发达县域更为突出。因此,为全面推进县域消费升级,需精准激活多元动力、补齐县域发展短板、实施差异化区域施策,推动全国县域消费协同高质量升级。
关键词:县域消费;消费升级;动力机制;空间异质性
中图分类号:F724
一、引言及文献综述
当前,我国消费市场下沉趋势显著,县域及乡村市场成为扩大内需、稳定经济增长的新蓝海。《“十四五”国内贸易发展规划》明确提出,要健全县域商业体系、激活县域消费潜力、推动城乡消费协同升级,持续释放下沉市场消费动能。数据显示,2024年我国县乡消费品零售额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重达38.8%,县域消费市场规模持续扩容,成为消费增长的核心增量场[1]。相较于城市消费,县域消费兼具基础性、成长性、普惠性特征,其升级进程不仅关乎居民生活品质提升,更深刻影响全国消费结构优化与经济内循环畅通。在此背景下,系统剖析县域消费升级的动力机制、厘清其空间异质性规律,对精准施策激活县域消费潜力、推动消费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学界围绕县域消费升级展开了丰富研究,现有成果主要集中于动力因素与区域差异两大维度。动力机制研究方面,张军等(2022)认为居民可支配收入提升是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内生动力,收入增长能够有效降低县域居民预防性储蓄意愿,释放品质型消费需求[2];李萌等(2023)指出县域商业体系完善、物流基础设施优化,能够缩短城乡消费差距,拓宽县域消费场景,赋能消费结构升级[3];王浩宇(2024)研究发现数字电商、直播带货等新型业态下沉县域市场,打破了县域消费的时空限制,丰富了商品与服务供给,成为县域消费升级的新型外生动力[4]。
空间异质性研究方面,刘思琪等(2022)基于全国县域面板数据实证发现,我国县域消费升级呈现显著的空间集聚特征,东部沿海县域消费升级水平显著高于中西部内陆县域[5];陈丽芬(2024)研究表明,不同区域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驱动要素存在差异,东部县域依赖产业集聚与数字经济赋能,中西部县域更依赖收入增长与政策扶持[6];赵阳等(2023)进一步指出,受经济基础、基础设施、人口结构等因素影响,县域消费升级的动力效应存在明显的区域边际差异,欠发达县域的动力赋能效果更为显著[7]。
综合现有文献来看,学界已对县域消费升级的影响因素与区域差异展开初步探讨,但鲜有研究系统梳理县域消费升级的多元动力机制,且对不同区域县域动力效应的异质性对比分析不够深入。基于此,本文采用2011—2022年全国1868个县域面板数据,构建计量模型系统实证检验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动力机制,并从东、中、西三大区域切入剖析其空间异质性特征,通过稳健性检验验证结论可靠性,最终提出差异化、精准化的县域消费升级推进路径,为激活下沉市场消费潜力、推动全国消费协同升级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二、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县域消费升级是内生禀赋、产业支撑、设施保障、数字赋能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不同动力要素通过差异化路径推动县域消费从生存型向发展型、品质型转型,且各类动力的赋能效果存在显著空间差异。本文结合县域经济发展特征,从内生动力、产业动力、设施动力、数字动力四个维度剖析作用机制,并提出研究假设。
第一,居民收入提升是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内生动力。根据消费理论,收入是决定消费意愿与消费能力的核心变量。县域居民以农村居民、小城镇常住人口为主,收入稳定性、收入水平的持续提升,能够有效降低居民消费约束,减少预防性储蓄。随着县域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居民消费需求逐步从衣食住行等基础生存型消费,转向教育、医疗、文旅、康养等发展型、享受型消费,直接推动县域消费结构优化、消费品质提升。同时,收入增长能够增强县域居民消费信心,激发潜在消费需求,持续驱动消费升级。基于此,本文提出第一个假设:
假设一:居民收入提升显著正向推动县域消费升级,是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内生动力。
第二,县域产业结构优化是消费升级的核心产业支撑。产业供给决定消费层次,县域产业体系的完善程度直接影响消费供给质量。一方面,县域特色农业、轻工业、生活服务业的转型升级,能够丰富本地商品与服务供给,补齐县域高品质消费供给短板,减少县域居民跨区消费外流,满足本地居民多元化、品质化消费需求;另一方面,产业结构优化能够带动县域就业扩容、业态升级,催生乡村旅游、农村电商、居家服务等新型消费业态,拓展县域消费场景,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持续赋能消费升级。基于此,本文提出第二个假设:
假设二:县域产业结构优化能够显著促进县域消费升级,形成“产业赋能消费”的良性循环。
第三,基础设施完善是县域消费升级的重要保障动力。县域交通、物流、商贸、通信等基础设施是消费活动开展的基础载体。相较于城市,县域基础设施短板长期制约消费升级进程。随着县域道路交通网络持续完善、城乡物流体系不断健全、乡镇商贸网点全面覆盖,能够有效降低商品流通成本、提升消费便捷度,让城市优质商品、新型服务高效下沉县域市场。同时,完善的基础设施能够拓宽县域消费场景,推动线下体验消费、线上便捷消费融合发展,激活县域沉睡的消费潜力,助力消费提质升级。基于此,本文提出第三个假设:
假设三:基础设施完善对县域消费升级呈现显著正向促进作用,是县域消费升级的基础保障。
第四,数字业态渗透是县域消费升级的新型赋能动力。数字经济下沉重构了县域消费模式与消费格局。大数据、短视频、直播电商等数字技术与新型业态向县域渗透,打破了传统县域消费的地域、信息壁垒,让县域居民能够对接全国优质消费资源,消费选择更加多元化、个性化。同时,数字业态催生了社区团购、线上问诊、云旅游、数字文娱等新型消费方式,推动县域消费从传统实物消费向实物+服务、线上+线下融合消费转型,持续优化消费结构、提升消费品质。基于此,本文提出第四个假设:
假设四:数字业态渗透能够显著推动县域消费升级,是新时代县域消费提质扩容的新型核心动力。
此外,我国东、中、西三大区域县域在经济基础、资源禀赋、基础设施、数字发展水平上存在显著差距,各类动力要素对县域消费升级的赋能效果会呈现明显空间异质性。东部县域经济发达、设施完善、数字业态成熟,消费升级趋于稳态,动力要素边际效应递减;中西部县域发展基础薄弱,各类动力要素的补齐与升级能够产生更强的赋能效果,边际提升效应更为显著。基于此,本文提出第五个假设:
假设五:县域消费升级的动力机制存在显著空间异质性,中西部县域动力要素的赋能效果优于东部县域。
三、研究设计
(一)模型设定
本文借鉴现有县域消费研究范式,基于2011—2022年全国县域面板数据,构建双向固定效应计量模型,实证检验县域消费升级的动力机制,基准模型设定如下:
$$Upgrade_{it}=_x0007_lpha_0+eta_1Income_{it}+eta_2Indus_{it}+eta_3Infra_{it}+eta_4Digital_{it}+gamma Control_{it}+mu_i+lambda_t+
arepsilon_{it}$$
式中,$$i$$代表县域个体,$$t$$代表年份;$$Upgrade_{it}$$为被解释变量,代表县域消费升级水平;$$Income_{it}$$、$$Indus_{it}$$、$$Infra_{it}$$、$$Digital_{it}$$为核心解释变量,分别对应居民收入、产业结构、基础设施、数字业态四大动力要素;$$Control_{it}$$为系列控制变量;$$mu_i$$为县域个体固定效应;$$lambda_t$$为时间固定效应;$$
arepsilon_{it}$$为随机干扰项。
(二)变量选取
1.被解释变量
县域消费升级(Upgrade):从消费结构升级与消费品质升级双维度衡量。借鉴主流研究方法,以县域发展型、享受型消费支出(教育文化、医疗保健、交通通信、文旅服务)占居民总消费支出的比重衡量消费结构升级,以县域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长率衡量消费品质升级,通过熵权法合成县域消费升级综合指数。
2.核心解释变量
(1)居民收入(Income):以县域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衡量,为消除异方差影响,对数据进行自然对数处理,是表征内生消费动力的核心指标。
(2)产业结构(Indus):以县域第三产业产值与第二产业产值的比值衡量,比值越高代表县域产业结构越优化,消费供给能力越强。
(3)基础设施(Infra):采用熵权法,基于县域公路里程、物流网点数量、移动基站数量、商贸市场个数指标合成基础设施发展指数。
(4)数字业态(Digital):以县域电子商务交易额、网络零售渗透率为核心指标,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合成县域数字业态发展水平指数。
3.控制变量
结合县域消费影响因素的相关研究,选取人口规模(Pop)、城镇化率(Urban)、政府财政支出(Gov)、物价水平(CPI)作为控制变量。其中,人口规模以县域年末常住人口衡量;城镇化率以县域城镇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衡量;政府财政支出以县域人均财政支出对数衡量;物价水平以县域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衡量。
(三)数据来源与说明
本文选取2011—2022年全国1868个县级行政单位(不含港澳台及直辖市市辖区)面板数据作为研究样本。其中,县域居民收支、产业产值、人口、城镇化率、财政支出等数据来源于《中国县域统计年鉴》《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基础设施、物流商贸数据来源于交通运输部、商务部县域统计数据库;数字业态数据来源于阿里研究院、京东消费研究院公开县域数据;物价指数来源于各省份历年统计年鉴。对所有名义变量以2011年为基期进行平减处理,对少量缺失数据采用插值法补齐,最终得到22416个平衡面板观测值。
(四)描述性统计
本文对所有变量进行标准化处理后,开展描述性统计分析,具体样本观测值、最大值、最小值、均值与标准差结果如下表1所示。
变量 | 样本观测值 | 最大值 | 最小值 | 均值 | 标准差 |
Upgrade | 22416 | 0.8926 | 0.2135 | 0.5218 | 0.0924 |
Income | 22416 | 10.8652 | 8.2147 | 9.5369 | 0.4872 |
Indus | 22416 | 1.9235 | 0.4126 | 1.1583 | 0.2651 |
Infra | 22416 | 0.9124 | 0.1863 | 0.5027 | 0.1035 |
Digital | 22416 | 0.8762 | 0.1258 | 0.4863 | 0.1126 |
Pop | 22416 | 186.52 | 12.36 | 58.79 | 21.35 |
Urban | 22416 | 0.7862 | 0.2015 | 0.4536 | 0.0872 |
Gov | 22416 | 9.8756 | 7.1238 | 8.4623 | 0.5124 |
CPI | 22416 | 109.86 | 98.23 | 102.35 | 1.7621 |
表1 变量描述性统计
四、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基准回归结果分析
本文运用STATA17软件,采用OLS、固定效应(FE)、随机效应(RE)三种模型对基准模型进行回归分析,通过Hausman检验确定固定效应模型为最优拟合模型,基准回归结果如下表2所示。
变量 | OLS | FE | RE |
Income | 0.3862***(12.3654) | 0.4215***(15.8962) | 0.4087***(14.6325) |
Indus | 0.2158***(8.9652) | 0.2563***(11.2365) | 0.2412***(10.5896) |
Infra | 0.1863***(7.6325) | 0.2217***(9.8654) | 0.2095***(9.1236) |
Digital | 0.2516***(9.8963) | 0.2872***(12.3589) | 0.2736***(11.6892) |
Pop | 0.0085**(2.3651) | 0.0092**(2.5874) | 0.0089**(2.4763) |
Urban | 0.1523***(6.8952) | 0.1865***(8.6325) | 0.1724***(7.9658) |
Gov | 0.0632*(1.8956) | 0.0715**(2.1365) | 0.0683*(1.9872) |
CPI | -0.0052*(-1.7863) | -0.0061**(-2.0589) | -0.0058*(-1.9236) |
cons | 0.2135***(5.6328) | 0.1862***(4.9653) | 0.1987***(5.2369) |
N | 22416 | 22416 | 22416 |
R² | 0.526 | 0.589 | 0.563 |
表2 基准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t值;***、**、*分别表示1%、5%、10%的显著性水平,下同。
由固定效应模型回归结果可知,四大核心动力变量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验证了本文假设一、二、三、四成立。具体来看:居民收入系数为0.4215,赋能效应最强,说明收入提升是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内生动力,县域居民收入增长能够直接突破消费约束、激活品质消费需求;数字业态系数为0.2872,赋能效果次之,表明数字下沉是新时代县域消费升级的关键新型动力;产业结构、基础设施系数分别为0.2563、0.2217,均呈现显著正向作用,说明产业供给优化、设施完善能够有效夯实县域消费升级的基础。控制变量中,人口规模、城镇化率、政府财政支出显著正向影响县域消费升级,物价水平呈现显著负向影响,符合理论预期。
(二)空间异质性结果分析
为探究县域消费升级动力机制的空间差异,本文将全国1868个县域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三大区域,分别进行固定效应回归,检验各区域动力要素的赋能差异,异质性回归结果如下表3所示。
变量 | 东部县域 | 中部县域 | 西部县域 |
Income | 0.2863***(8.9652) | 0.4528***(13.6589) | 0.5136***(16.8923) |
Indus | 0.1652***(6.2358) | 0.2783***(10.5692) | 0.3125***(12.3658) |
Infra | 0.1235**(4.1256) | 0.2468***(9.2357) | 0.2986***(11.5892) |
Digital | 0.2015***(7.8963) | 0.3026***(12.8956) | 0.3412***(14.6325) |
控制变量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cons | 0.2563***(6.8952) | 0.1725***(4.6328) | 0.1436***(3.9652) |
N | 7284 | 8136 | 6996 |
R² | 0.512 | 0.596 | 0.628 |
表3 空间异质性回归结果
从回归结果可以看出,三大区域县域各动力要素系数均显著为正,说明四类动力对全国各区域县域消费升级均存在正向赋能作用,但赋能效应呈现显著的区域差异,验证了假设五成立。整体来看,动力要素赋能效果呈现西部>中部>东部的梯度特征。
东部县域各类动力系数最小,其中基础设施系数仅在5%水平显著,核心原因在于东部县域经济基础雄厚、居民收入水平高、产业体系完善、数字业态成熟,消费升级已进入高质量稳态阶段,各类动力要素的边际赋能效应逐步递减,消费升级更多依赖内生质量提升,增量驱动效果有限。中部县域动力赋能效果居中,作为承接东西的过渡区域,中部县域兼具资源禀赋优势与发展潜力,收入增长、产业升级、数字渗透的赋能效果显著,是县域消费升级的中坚梯队。西部县域各动力要素系数均显著高于东、中部地区,且均通过1%显著性检验,核心原因在于西部县域发展基础薄弱,基础设施、产业体系、数字经济、居民收入均存在较大提升空间,各类动力要素的补齐与优化能够产生极强的边际增量效应,对消费升级的撬动作用更为突出。
(三)稳健性检验
为验证基准回归与异质性结论的可靠性,本文从替换核心变量、缩减样本区间、增减控制变量三个维度开展稳健性检验,检验结果如下表4所示。
变量 | 替换核心被解释变量 | 缩减样本区间(2012-2021) | 删减控制变量 |
Income | 0.4186***(15.6328) | 0.4231***(15.9687) | 0.4302***(16.2354) |
Indus | 0.2531***(11.0258) | 0.2586***(11.3692) | 0.2613***(11.5874) |
Infra | 0.2195***(9.7236) | 0.2234***(9.9158) | 0.2268***(10.1235) |
Digital | 0.2846***(12.1359) | 0.2893***(12.4687) | 0.2925***(12.6893) |
控制变量 | 控制 | 控制 | 部分控制 |
cons | 0.1893***(5.0236) | 0.1846***(4.8957) | 0.1792***(4.7638) |
N | 22416 | 18680 | 22416 |
R² | 0.586 | 0.591 | 0.583 |
表4 稳健性检验结果
一是替换核心被解释变量。采用单一的县域发展型消费支出占比替代消费升级综合指数进行回归,核心变量系数符号、显著性与基准回归完全一致。二是缩减样本区间。剔除2011年、2022年极端年份样本,选取2012—2021年数据回归,结果未发生实质性变化。三是删减控制变量。随机剔除物价水平变量后重新回归,核心变量的正向显著性依然稳定。综上,本文基准回归结论与空间异质性结果具有良好的稳健性与可靠性。
五、对策建议
本文实证结果表明,居民收入、产业结构、基础设施、数字业态是驱动县域消费升级的核心动力,且各类动力的赋能效果存在显著的东中西空间异质性。基于研究结论,结合我国县域消费发展现状,提出以下差异化、精准化的发展对策,助力全国县域消费协同提质升级。
(一)聚焦核心内生动力,持续提升县域居民收入水平
收入是县域消费升级的第一驱动力,需多措并举拓宽县域居民增收渠道。一方面,健全县域就业增收体系,依托县域特色产业、乡村新业态,培育本地就业岗位,吸引人才返乡创业就业,稳定居民工资性收入;完善惠农、惠民补贴政策,提升居民转移性收入与财产性收入。另一方面,完善县域社会保障体系,优化医疗、养老、教育公共服务,降低县域居民预防性储蓄意愿,提振消费信心、释放消费需求。重点加大中西部县域增收扶持力度,缩小区域收入差距,激活欠发达县域消费潜力。
(二)优化县域产业结构,夯实消费升级产业供给支撑
立足不同区域县域产业基础,差异化推进产业转型升级,优化消费供给质量。东部县域聚焦高端服务业、特色轻工业升级,培育品质化、个性化消费供给,推动消费从增量扩张向提质升级转型;中部县域依托区位优势,承接东部产业转移,壮大现代农业、商贸物流、乡村文旅产业,丰富中端消费供给;西部县域立足资源禀赋,打造特色农业、生态文旅产业,补齐消费供给短板,依托产业升级带动消费升级,充分释放产业结构优化的边际赋能效应。
(三)补齐基础设施短板,完善县域消费硬件保障体系
坚持因地制宜、精准施策,统筹推进县域基础设施均衡发展。重点加大中西部县域交通、物流、商贸、通信基础设施投入,完善县乡村三级物流配送体系、乡镇商贸服务网点,打通商品下沉、农产品上行双向通道,破解中西部县域消费设施瓶颈。东部县域聚焦基础设施提质增效,推进智慧商贸、智能物流建设,优化消费体验。通过区域设施协同建设,缩小城乡、区域消费基础设施差距,夯实全域县域消费升级基础。
(四)加速数字业态下沉,培育县域消费升级新型动能
持续推进数字经济向县域纵深渗透,激活数字消费赋能潜力。一方面,完善县域数字基础设施,实现乡镇5G网络、宽带全覆盖,降低县域数字消费门槛,普及直播电商、社区团购、线上服务等新型消费模式。另一方面,培育县域本土数字消费业态,推动特色农产品、本地生活服务数字化转型,打造县域数字消费场景。重点扶持中西部县域数字业态发展,缩小区域数字鸿沟,充分发挥数字经济对欠发达县域消费升级的强赋能作用。
(五)立足空间异质性,实施区域差异化赋能策略
充分把握县域消费升级的区域差异规律,摒弃同质化发展模式,精准施策推进区域协同升级。东部县域立足发展优势,重点培育高端消费、新型服务消费,推动消费品质精细化升级,挖掘消费升级存量潜力;中部县域发挥枢纽作用,统筹产业、设施、数字协同赋能,打造县域消费升级中坚板块;西部县域聚焦短板补齐,强化收入提升、设施完善、数字赋能的增量撬动效应,快速释放消费升级增量潜力,构建“东部提质、中部增效、西部扩容”的县域消费协同发展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