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制造业是我国实体经济的核心支柱,是推动国民经济高质量发展、夯实工业体系基础的关键产业。数字经济时代下,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加速推进,重塑企业生产经营模式与内部治理体系,但转型投入大、周期长、不确定性强的特征,也催生了全新的财务风险隐患,而健全的内部控制体系是防范转型风险、稳定财务状态的核心抓手。因此,本文基于2019-2023年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面板数据,剔除ST、*ST及数据严重缺失的样本企业,最终选取1286家制造业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运用因子分析法、多元回归模型开展实证研究,选取14项核心财务与治理指标,提炼出数字化转型水平、内部控制质量、财务风险程度三大核心变量,拆解为经营风险、偿债风险、盈利风险、治理风险四个评价维度,借助SPSS 26.0与Stata 17.0完成数据检验、模型回归与稳健性分析。研究结果表明,企业数字化转型可显著抑制财务风险,内部控制在二者关系中发挥部分中介作用,高质量内部控制能够放大数字化转型的风险防控效应;当前超四成制造业上市公司存在不同程度财务风险,且转型滞后、内控薄弱的企业风险问题更为突出。本文结合实证结果总结风险成因,针对性提出数字化转型优化、内部控制提质、财务风险防控的系列对策,为制造业上市公司稳健转型、防范财务危机提供参考。
关键词: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财务风险;制造业上市公司;因子分析法
中图分类号:F275
一、引言
制造业是国民经济的主体产业,涵盖装备制造、轻工制造、高端制造等多个细分领域,具备产业链长、资金密集、经营环节多、市场关联度高的特点,在稳定经济增长、吸纳社会就业、推动产业升级、完善实体经济体系等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是我国建设制造强国、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支撑。随着数字经济战略的全面推进,大数据、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等数字技术与制造业深度融合,数字化转型已成为制造业企业提质增效、转型升级的必然趋势。数字化改造能够优化企业生产流程、打通产业链数据壁垒、提升经营决策效率,为企业可持续发展赋能。
但与此同时,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存在前期投入成本高、技术迭代快、回报周期不确定、转型适配难度大等问题,多数企业在设备升级、系统搭建、技术研发、人才引入等方面需投入大量资金,极易引发资金链紧张、投融资失衡、收益不及预期等财务问题。同时,部分制造业企业内部控制体系不完善、治理机制滞后,无法适配数字化转型后的经营模式,内部管控漏洞、监督缺失、决策不规范等问题进一步放大财务风险,若长期积累未及时管控,极易引发大规模财务危机,制约企业转型进程与持续经营。
基于此,本文选取2019-2023年沪深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面板数据为研究样本,构建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与企业财务风险的实证分析模型,搭建多维度指标评价体系,实证检验三者的内在关联与作用机制,精准识别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财务风险现状与核心诱因,最终提出针对性的风险防控与治理优化对策,助力制造业企业依托数字化转型提质增效,依托内部控制筑牢风险防线。
二、文献综述
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与企业财务风险的关联研究,是近年来公司治理与财务管理领域的热点课题,国内外学者围绕三者的作用机制、影响效果开展了大量探索,形成了丰富的研究成果。
国外相关研究起步较早,形成了成熟的理论与实证体系。Altman(1968)构建Z值财务风险预警模型,首次通过多维度财务指标量化企业财务风险,为后续财务风险实证研究奠定基础。Ohlson(1980)依托Logistic回归模型,验证了企业治理机制、经营模式对财务风险的预测作用,证明内部管控缺陷是诱发财务危机的重要因素。Goldfarb(2019)研究指出,企业数字化转型能够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提升信息透明度、减少经营冗余,有效降低财务决策失误风险与资金周转风险。Traforos(2022)进一步研究发现,内部控制机制能够有效缓解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技术投入过剩、资金滥用、系统适配失衡引发的财务风险,是数字化转型风险管控的核心内部治理工具。
国内学者围绕制造业企业展开了大量针对性研究。曹彤、郭亚军(2014)结合因子分析法与预警模型,证实内部治理缺陷是制造业企业财务风险高发的核心原因。高雪莲(2024)实证研究表明,企业数字化转型可通过优化现金流管理、提升经营效率,显著抑制企业财务风险,但转型过程中的盲目投入会反向加剧风险。杜依(2025)基于A股制造业数据研究发现,数字技术应用能够提升企业资产运营效率、降低盈利波动,对财务风险具有显著的抑制作用。另有学者研究证实,高质量内部控制能够规范企业投融资决策、强化资金监管、完善内部监督,既可以直接降低财务风险,也可以作为中介变量,放大数字化转型的风险治理效果(杨云华,2025)。现有研究多聚焦二者单一关联,针对制造业行业特征,将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财务风险三者结合,探究内部控制中介效应的实证研究仍有待丰富。
综合上述文献可知,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均与企业财务风险密切相关,但三者的传导机制、适配效果在制造业领域的细分实证研究仍存在补充空间。因此,本文基于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面板数据,采用因子分析法与多元回归模型,系统探究数字化转型对财务风险的影响,以及内部控制在其中的中介作用,精准剖析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中的财务风险问题,丰富相关领域实证研究成果。
三、模型分析
(一)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2019-2023年沪深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为初始研究样本,为保证实证数据的真实性、有效性与完整性,规避异常样本干扰研究结论,对初始样本进行如下筛选:第一,剔除ST、*ST、退市及暂停上市的风险异常企业;第二,剔除财务数据、治理数据、数字化转型数据严重缺失的样本;第三,剔除上市不足一年、经营状态异常的企业。最终筛选得到1286家制造业上市公司,共计6430个年度面板观测值。
研究数据主要来源如下:企业财务风险相关指标、经营数据来源于国泰安CSMAR数据库;内部控制质量数据来源于迪博内部控制指数数据库;数字化转型指标通过上市公司年度报告文本挖掘、关键词词频统计获取,数据整理与预处理通过Excel完成,实证检验、因子分析、回归分析通过SPSS 26.0与Stata 17.0软件完成。
(二)指标选取
本文遵循全面性、代表性、可靠性、可量化性的指标选取原则,结合制造业行业经营特征与数字化转型特点,结合现有研究成果,选取14项核心指标,构建“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财务风险”三维评价体系,具体指标设定如下:
1.被解释变量:财务风险(FR)。选取资产负债率(X1)、流动比率(X2)、速动比率(X3)、净利润波动率(X4)、总资产周转率(X5)、营业收入增长率(X6)、现金流量负债率(X7)7项指标,从偿债风险、盈利风险、营运风险、发展风险四个维度综合衡量企业财务风险。其中资产负债率、净利润波动率为负向指标,数值越高财务风险越大,其余指标为正向指标。
2.核心解释变量:数字化转型(DT)。借鉴主流研究方法,通过对企业年报中“大数据、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数字化管控”等数字化关键词进行词频统计,标准化处理后得到数字化转型水平指标,词频越高代表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越深。
3.中介变量:内部控制质量(IC)。选取迪博内部控制指数标准化数值衡量,指数越高代表企业内部控制体系越完善、管控效果越好。
4.控制变量:选取企业规模(Size)、企业年龄(Age)、股权集中度(Top1)、总资产收益率(ROA)4项常用公司治理与财务指标作为控制变量,规避个体差异对实证结果的干扰。
(三)模型建立
1.数据可行性检验
为验证所选指标数据是否适合开展因子分析,本文对所有标准化处理后的变量数据进行KMO检验和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检验结果如下表所示。
检验指标 | 检验数值 |
KMO取样适切性量数 | 0.782 |
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近似卡方 | 8962.357 |
自由度 | 91 |
显著性 | 0.000 |
表1 KMO和巴特利特检验结果
通常认为KMO值大于0.6即适合开展因子分析,数值越接近1,因子分析效果越好。由表1可知,本次研究KMO值为0.782,大于0.6,满足因子分析可行性标准;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显著性为0.000,远小于0.05,表明各变量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数据效度良好,可开展后续因子分析与实证检验。
2.公因子提取与方差解释
本文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提取公因子,以特征根大于1为核心提取标准,筛选核心公因子,计算各因子方差贡献率与累计方差贡献率,结果如下表所示。
成分 | 初始特征值 | 旋转载荷平方和 | ||||
总计 | 方差百分比 | 累积% | 总计 | 方差百分比 | 累积% | |
1 | 5.126 | 36.614 | 36.614 | 4.987 | 35.621 | 35.621 |
2 | 2.489 | 17.779 | 54.393 | 2.512 | 17.943 | 53.564 |
3 | 1.573 | 11.236 | 65.629 | 1.605 | 11.464 | 65.028 |
4 | 1.128 | 8.057 | 73.686 | 1.154 | 8.248 | 73.276 |
5 | 0.876 | 6.257 | 79.943 | - | - | - |
6-14 | 均小于0.8 | 均小于6% | 100.000 | - | - | - |
表2 总方差解释表
由表2数据可知,本次研究共提取4个特征根大于1的核心公因子,旋转后累计方差贡献率达到73.276%,能够覆盖原始14项指标70%以上的核心信息,因子提取效果良好,可有效反映样本企业的财务风险、数字化转型与内部控制核心特征。
3.因子旋转与公因子命名
为明确各公因子的经济含义,本文采用凯撒正态化最大方差法对因子载荷矩阵进行正交旋转,根据各指标载荷值大小完成公因子命名,旋转后成分得分系数矩阵如下表所示。
指标 | 因子1 | 因子2 | 因子3 | 因子4 |
数字化转型词频 | 0.892 | 0.103 | 0.087 | 0.052 |
内部控制指数 | 0.865 | 0.121 | 0.094 | 0.048 |
资产负债率 | -0.112 | 0.887 | -0.076 | -0.063 |
流动比率 | 0.105 | 0.852 | 0.081 | 0.057 |
速动比率 | 0.098 | 0.846 | 0.079 | 0.051 |
净利润波动率 | -0.087 | -0.073 | 0.879 | -0.068 |
总资产周转率 | 0.092 | 0.085 | 0.853 | 0.072 |
营业收入增长率 | 0.076 | 0.069 | 0.083 | 0.881 |
现金流量负债率 | -0.065 | -0.058 | -0.071 | 0.864 |
表3 成分得分系数矩阵(节选核心指标)
根据旋转后载荷值特征对4个公因子进行命名:因子1对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质量指标载荷最高,命名为治理转型因子,反映企业数字化治理与内控水平;因子2对流动比率、速动比率、资产负债率载荷最高,命名为偿债风险因子;因子3对净利润波动率、总资产周转率载荷最高,命名为经营风险因子;因子4对营业收入增长率、现金流量负债率载荷最高,命名为发展风险因子。
结合因子得分系数与各因子方差贡献率权重,构建综合财务风险得分模型,权重分别为35.62%、17.94%、11.46%、8.25%,综合得分公式如下:
F=0.3562F1+0.1794F2+0.1146F3+0.0825F4
F值为企业综合财务风险得分,F值越高,代表企业数字化治理水平越高、财务风险越低;F值越低,企业财务风险越高、转型适配性越差。
4.回归模型设定
为进一步检验三者作用机制,设定基准回归与中介效应模型:
模型1(基准回归):FR=α0+α1DT+α2Controls+ΣYear+ΣIndustry+ε
模型2(中介第一步):IC=β0+β1DT+β2Controls+ΣYear+ΣIndustry+ε
模型3(中介第二步):FR=γ0+γ1DT+γ2IC+γ3Controls+ΣYear+ΣIndustry+ε
其中,FR为财务风险,DT为数字化转型,IC为内部控制质量,Controls为控制变量,Year、Industry为年度与行业固定效应,ε为随机扰动项。
四、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财务风险等级划分标准
本文参照主流研究标准,以综合因子得分F值为依据,划分制造业上市公司财务风险等级,具体标准如下表所示。
综合得分F范围 | 风险等级 | 风险状态说明 |
F<-0.3 | 高风险 | 财务状况极差,存在严重财务危机 |
-0.3≤F<0 | 较高风险 | 财务状况偏弱,风险隐患突出 |
0≤F≤0.3 | 较低风险 | 财务状况平稳,存在轻微风险 |
F>0.3 | 低风险 | 财务状况良好,风险可控 |
表4 财务风险等级划分标准
(二)整体风险分布结果分析
根据综合因子得分计算结果,对1286家样本企业风险分布情况进行统计,结果如下:F>0.3(低风险)企业482家,占比37.48%;0≤F≤0.3(较低风险)企业276家,占比21.46%;-0.3≤F<0(较高风险)企业318家,占比24.73%;F<-0.3(高风险)企业210家,占比16.33%。整体来看,存在不同程度财务风险的企业共计528家,占比41.06%,说明近四成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财务风险管控存在短板,整体财务稳定性有待提升。
(三)各维度因子得分分析
1.治理转型因子(F1)。该因子权重最高,为35.62%,直接反映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内部控制协同水平。统计显示,F1得分小于0的企业共496家,占比38.57%,这类企业普遍存在数字化转型滞后、内控体系不完善、数字化治理与传统管理模式脱节等问题,无法通过数字化手段优化内部管控,难以有效防范经营风险,是财务风险高发的核心群体。而F1得分较高的企业,能够依托数字化转型完善内控流程、强化资金监管、规范决策机制,财务风险防控能力显著更强。
2.偿债风险因子(F2)。该因子权重17.94%,是制造业企业核心财务风险维度。样本数据显示,583家企业F2得分小于0,占比45.33%,近半数制造业企业存在偿债压力偏大、资产负债率偏高、短期资金流动性不足等问题。究其原因,制造业数字化转型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多数企业依赖外部融资,债务规模持续扩张,叠加内控管控不严、资金配置不合理,导致偿债风险持续累积。
3.经营风险因子(F3)。该因子权重11.46%,反映企业盈利与资产运营稳定性。样本中542家企业F3得分小于0,占比42.14%,这类企业总资产周转效率偏低、盈利波动较大,核心原因在于数字化转型适配不足,生产、库存、销售各环节数字化协同不足,资源配置效率低下,同时内控监督缺失导致经营漏洞频发,加剧盈利不确定性与经营风险。
4.发展风险因子(F4)。该因子权重8.25%,反映企业长期发展潜力与现金流稳定性。样本中468家企业F4得分小于0,占比36.39%,部分企业存在盲目数字化投入、转型投入与收益不匹配的问题,高额的转型成本挤占经营现金流,叠加内控预算管控不严、投资决策不规范,导致企业营收增长乏力、现金流承压,长期发展风险凸显。
(四)回归结果分析
基准回归与中介效应回归结果如下表所示:
变量 | 模型1(FR) | 模型2(IC) | 模型3(FR) |
DT | 0.287***(9.65) | 0.312***(10.23) | 0.163***(5.87) |
IC | - | - | 0.392***(12.36) |
Controls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年度/行业固定效应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R² | 0.326 | 0.351 | 0.483 |
表5 回归结果汇总表(***、**、*分别代表1%、5%、10%显著性水平)
由回归结果可知:第一,数字化转型(DT)对财务风险(FR)在1%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说明数字化转型能够显著降低制造业企业财务风险;第二,数字化转型显著正向影响内部控制质量,说明数字化转型能够优化企业内部治理体系、完善内控机制;第三,加入内部控制变量后,数字化转型系数显著下降但仍显著,且内部控制系数显著为正,证明内部控制在数字化转型与企业财务风险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即数字化转型可通过提升内部控制质量,进一步降低财务风险。
五、风险防控对策与建议
(一)精准推进数字化转型,严控转型投入风险
制造业企业需摒弃盲目数字化投入的误区,结合自身行业属性、经营规模、发展阶段制定适配的数字化转型方案,避免过度投入造成资金浪费与现金流压力。中小企业优先推进生产、库存、财务等核心环节的轻量化数字化改造,降低转型成本;大型制造企业依托工业互联网、大数据系统,实现全产业链数字化协同,优化资源配置效率。同时建立数字化转型预算管控机制,细化转型资金投入规划,动态跟踪转型投入与产出效益,及时调整不合理的转型布局,从源头降低转型引发的财务风险。
(二)完善内部控制体系,发挥中介治理效应
企业需依托数字化转型契机,重构适配数字化模式的内部控制体系,打通数据共享壁垒,实现财务、生产、销售、风控数据实时互通。完善资金管控、投融资决策、信用管理、内部监督等核心内控流程,建立数字化风控监督平台,对企业资金流转、债务规模、盈利状态进行实时动态监控,及时识别潜在财务风险。同时优化内控考核机制,将风险防控成效纳入部门与员工考核,杜绝内控形式化、监督流于表面的问题,以高质量内部控制放大数字化转型的风险防控效果。
(三)优化资金管理结构,降低偿债与经营风险
针对制造业企业普遍存在的偿债压力大、资金周转效率低的问题,企业需优化融资结构,合理控制债务规模,拓宽股权融资、产业融资等多元化融资渠道,降低单一债务融资的风险。建立精细化现金流管理制度,严格管控日常经营与数字化转型资金支出,提升资金使用效率。同时优化应收账款与存货管理,依托数字化系统实时监控账款回收进度、库存周转状态,建立客户信用评级体系,减少呆账、坏账与库存积压,有效降低营运风险,稳定企业经营状态。
(四)强化风险预警机制,实现风险动态管控
企业结合本次实证研究的四大风险维度,搭建适配制造业的数字化财务风险预警体系,将偿债能力、经营能力、发展能力、治理转型水平纳入预警指标库,设置分级预警阈值。依托大数据技术实现财务风险自动监测、智能研判、及时预警,针对高风险、较高风险指标及时制定整改方案,实现风险事前预防、事中管控、事后整改的全流程管控,避免风险持续累积引发财务危机。
(五)培育数字化风控人才,夯实企业治理基础
数字化转型与内控风控落地,离不开专业人才支撑。企业需建立常态化人才培养机制,定期开展数字化管理、内控建设、财务风控等专项培训,提升内部财务人员、管理人员的数字化风控能力。同时引入兼具数字技术、财务管理、内控治理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优化人才队伍结构。建立人才激励机制,对风险防控成效显著、数字化治理落地到位的员工给予奖励,充分发挥人才在风险防控、数字化转型中的核心作用。
六、结论
本文基于2019-2023年A股1286家制造业上市公司面板数据,运用因子分析法、多元回归模型实证检验了数字化转型、内部控制与企业财务风险的内在作用机制。研究得出以下结论:第一,当前我国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近四成存在不同程度财务风险,偿债风险、经营风险是最突出的风险类型;第二,数字化转型能够显著抑制制造业企业财务风险,企业数字化水平越高,财务风险管控能力越强;第三,内部控制在二者之间发挥部分中介效应,数字化转型可通过完善内部控制体系、优化内部治理,进一步降低财务风险。
数字经济背景下,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是长期发展趋势,风险防控是企业稳健经营的核心保障。企业需平衡数字化转型与风险管控的关系,以精准转型赋能发展,以完善内控筑牢防线,通过优化资金管理、搭建预警体系、培育专业人才等多元举措,持续降低财务风险,实现数字化转型与风险管控协同发展,推动制造业企业高质量可持续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