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从控制环境、风险评估、控制活动、信息与沟通、内部监督五个维度构建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评价指标体系，运用熵权 TOPSIS 法测算我国各地区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水平，同时从数字化投入与数字化应用视角，采用 DEA 分析法测算各省市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转型效率指数。选取 2018-2022 年我国 30 个省市面板数据（西藏因数据缺失予以剔除），实证检验数字化转型效率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水平的作用效果。研究表明，数字化转型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存在显著正向影响，数字化转型效率每提升 1 倍，内控管理综合指数提升 0.238 倍；该影响存在明显区域异质性，东部、中部、西部、东北地区对应影响系数分别为 0.291、0.256、0.189、0.142，经济发展水平越高的地区，数字化转型对内控管理的优化效果越突出。本文进一步剖析数字化转型对内控管理五大维度的区域差异化影响，并结合实证结论提出针对性对策建议。

关键词：数字化转型；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熵权 TOPSIS 法；DEA 分析；面板模型

一、引言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数字经济持续发展背景下，数字化转型成为中小民营企业突破发展瓶颈、培育核心竞争力的必然选择。我国中小民营企业数量占全部企业总数 99% 以上，贡献超 60% 的国内生产总值与 80% 以上城镇就业岗位，是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基石。现阶段，国内中小民营企业普遍存在内控体系不健全、风险防控能力薄弱、管理效率偏低、信息传递不通畅等问题。与此同时，企业在数字化转型进程中还面临技术投入不足、专业人才短缺、数字化建设与内控体系融合不深入等现实困境，严重制约企业可持续发展。近年来，国家先后出台多项政策文件，明确支持中小民营企业开展数字化转型、完善内部控制体系、提升企业治理能力。在此背景下，探究数字化转型驱动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优化的实现路径，具备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

数字化转型依托信息技术重构企业管理流程、优化资源配置、强化风险管控，为中小民营企业内控升级提供全新支撑。受经营规模、资金实力、管理基础限制，中小民营企业内控水平与大型企业差距显著，而数字化手段能够有效弥补管理短板，推动内控模式由传统粗放式向现代精细化转型。我国区域经济发展不均衡，各地区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建设基础、内控管理能力差异较大。东部地区数字化基础设施完备、人才资源集聚，企业数字化转型进度更快；中西部及东北地区数字化发展相对滞后，企业内控管理整体处于较低水平。开展数字化转型与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的关联性研究，能够助力企业依托数字技术完善内控体系、提升管理效率、防范经营风险，推动中小民营企业高质量发展，促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

（二）研究现状与研究缺口

当前学界围绕数字化转型与企业内控管理展开大量研究，主流观点认为数字化转型能够推动企业内控体系优化、提升综合治理水平，但现有研究仍存在明显局限。从研究对象来看，多数文献以大型企业为分析主体，专门针对中小民营企业的实证研究较为匮乏。从评价体系来看，现有成果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水平的测度多聚焦单一维度，缺少全面、系统的综合评价框架。从指标测算来看，对数字化转型的衡量大多仅关注资金、设备等投入层面，未从投入产出视角精准测算转型效率。从研究视角来看，多数研究忽略我国区域发展不均衡的特征，未深入挖掘不同区域间的影响差异，研究结论的区域适用性不足。

基于此，本文结合内控管理五要素搭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运用 DEA 方法测算数字化转型效率，借助面板数据模型实证分析数字化转型效率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及其细分维度的影响，并区分区域样本开展异质性分析，以期为不同地区中小民营企业依托数字化完善内控管理提供实证依据与实践参考。

二、文献综述

（一）相关研究梳理

随着数字经济蓬勃发展，数字化转型对企业管理的影响成为学界热点，国内外学者针对数字化转型与企业内控管理的关系形成两类主流观点。第一类观点认为，数字化转型可显著推动企业内控管理提质升级。数字化技术能够打通企业内部信息壁垒，加快信息传递速度、强化内部监督、降低内控运行成本，助力内控体系不断完善。数字化转型可重构业务流程，推动内控流程标准化、自动化运行，减少人为干预，有效降低内控风险；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企业可实现经营风险实时监测与提前预警，全面强化风险防控能力。部分研究从内控五大要素出发，证实数字化转型能够同步优化控制环境、健全风险评估机制、规范控制活动、提升信息沟通质量、完善内部监督体系，全方位改善企业内控管理成效。针对中小民营企业的研究指出，数字化工具具备低成本、易落地的特点，能够帮助中小民营企业突破管理资源约束，补齐内控短板，增强企业抗风险能力与持续经营能力。

第二类观点认为，数字化转型对企业内控管理的作用存在不确定性，甚至可能产生负面效应。数字化转型需要持续的资金、技术与人才投入，中小民营企业资源储备有限，转型投入不足易造成数字化建设与内控管理相互脱节，不仅无法提升内控水平，还会加重企业经营成本、新增管理风险。同时，数字化转型过程中伴随数据安全、技术适配、人员素养等诸多问题，若无法妥善解决，会造成内控体系出现新漏洞，削弱内控有效性。部分中小民营企业缺乏长期数字化战略规划，盲目开展数字化建设，导致数字化工具与实际经营、管理需求不匹配，难以发挥赋能作用，甚至阻碍内控工作正常推进。

（二）文献评述

现有文献围绕数字化转型与企业内控管理开展的探索，为本文研究奠定了理论基础，但仍存在四点不足。

1. 研究对象偏向大型企业，中小民营企业相关研究偏少。中小民营企业在经营规模、资源禀赋、管理模式上与大型企业差异显著，现有研究结论无法直接套用。

2. 内控管理评价体系不完善。已有研究多采用单一维度指标评价内控水平，未结合中小民营企业经营特征，构建涵盖内控五要素的完整评价体系，评价结果精准度不足。

3. 数字化转型衡量方式不科学。多数研究仅统计数字化各类投入，未从投入产出角度测算转型效率，难以真实反映数字化转型的实际作用。

4. 区域异质性分析不足。现有研究普遍忽视国内区域发展差距，未对比分析不同地区影响效果的差异，研究结论缺乏区域针对性。

三、研究设计

（一）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1. 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测度体系

结合中小民营企业经营特征与内控运行实际，依据内控管理五要素理论，从控制环境、风险评估、控制活动、信息与沟通、内部监督五个维度，搭建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评价指标体系。

（1）控制环境

选取企业治理结构完善度、管理层内控重视程度、员工内控培训频率、企业文化建设水平四项指标，综合衡量内控管理基础环境。其中，企业治理结构完善度为设立董事会、监事会的企业占比；管理层内控重视程度为管理层投入内控管理的时间占比；员工内控培训频率为年度员工内控培训次数；企业文化建设水平为企业文化投入占营业收入比重。

（2）风险评估

选取风险识别能力、风险分析能力、风险应对能力三项指标，衡量企业经营风险防控水平。其中，风险识别能力为已识别风险数量与实际风险数量的比值；风险分析能力、风险应对能力采用对应工作成果的综合评分衡量。

（3）控制活动

选取业务流程标准化程度、授权审批制度完善度、财产保护控制水平、预算控制有效性四项指标，评价内控活动执行效果。其中，业务流程标准化程度为标准化流程占总业务流程比重；授权审批制度完善度、财产保护控制水平采用综合评分衡量；预算控制有效性取预算执行偏差率绝对值。

（4）信息与沟通

选取信息传递效率、信息共享水平、沟通渠道完善度三项指标，衡量企业信息传递与内部沟通效果。其中，信息传递效率为信息平均传递时长；信息共享水平为信息共享平台使用率；沟通渠道完善度采用综合评分衡量。

（5）内部监督

选取监督机构健全度、监督频率、监督整改效率三项指标，评价内部监督运行成效。其中，监督机构健全度为设立专职监督机构的企业占比；监督频率为年度内部监督次数；监督整改效率为问题整改完成率。

表 1 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评价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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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转型评价指标体系

本文将数字化投入强度、数字化人才投入、数字化基础设施投入设为投入指标，将数字化应用覆盖率、数字化流程优化率设为产出指标，运用 DEA 分析法测算各省市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转型效率指数。

（1）数字化投入强度

指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相关投入占营业收入的比重，涵盖信息技术设备采购、软件服务、外包服务、数字化研发等支出，反映企业数字化资金投入力度。

（2）数字化人才投入

指数字化相关从业人员占企业总从业人员的比重，从业人员包含信息技术、数字化运营、数据分析等岗位人员，体现数字化转型的人才支撑能力。

（3）数字化基础设施投入

指数字化基础设施投入占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涵盖服务器、网络设备、云平台等建设投入，是数字化转型的硬件基础。

（4）数字化应用覆盖率

指应用数字化工具的业务环节占全部业务环节的比重，覆盖生产、销售、财务、人力等模块，反映数字化应用广度。

（5）数字化流程优化率

指经数字化改造实现优化的业务流程占总流程比重，体现数字化在流程简化、降本增效等方面的应用深度。

（二）变量选取说明

本文将熵权 TOPSIS 法测算得到的内控管理综合指数及五大维度指数作为被解释变量，数字化转型效率指数作为核心解释变量，选取企业规模、融资约束作为控制变量，构建面板模型开展实证分析。

1. 被解释变量

内控管理综合水平（IC）：2018-2022 年各省市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综合指数，用于衡量整体内控水平。控制环境水平（IC1）、风险评估水平（IC2）、控制活动水平（IC3）、信息与沟通水平（IC4）、内部监督水平（IC5）：分别对应内控管理五大维度指数，用于分析差异化影响机制。

2. 解释变量

数字化转型效率（DTE）：2018-2022 年各省市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转型效率指数，反映数字化转型投入产出水平。

3. 控制变量

企业规模（SIZE）：采用中小民营企业平均资产总额的对数衡量，企业规模越大，资源储备越充足，越有利于内控建设与数字化转型。融资约束（FC）：采用资产负债率衡量，资产负债率越高，企业资金压力越大，会压缩数字化与内控建设投入，对内控水平产生负向影响。

（三）计量模型构建

为检验数字化转型效率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的整体影响，构建个体固定效应面板模型：ICit=α0+α1DTEit+α2SIZEit+α3FCit+μi+εit式中：ICit 表示第i个省市第t年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综合指数；DTEit 为数字化转型效率指数；SIZEit 为企业规模；FCit 为融资约束；μi 为个体固定效应；εit 为随机误差项。

为进一步分析数字化转型对内控五大维度的影响，将被解释变量替换为各维度指数，构建模型：ICjit=α0+α1DTEit+α2SIZEit+α3FCit+μi+εit(j=1,2,3,4,5)式中：ICjit 依次代表控制环境、风险评估、控制活动、信息与沟通、内部监督五大维度指数，其余变量含义保持不变。

（四）数据来源及描述性统计

本文选取我国 30 个省市 2018-2022 年面板数据开展研究，西藏自治区因数据缺失严重予以剔除。数据来源于《中国中小企业发展报告》《中国数字经济发展报告》、历年《中国统计年鉴》、各省市统计年鉴及第三方行业调研报告，部分缺失数据采用趋势外推法与插值法补齐。

表 2 变量描述性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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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描述性统计结果可知，2018-2022 年各省市中小民营企业数字化转型效率、内控管理综合指数及各维度指数差距较大，区域发展不均衡问题突出。数字化转型效率均值为 0.7895，整体水平偏低，各地区发展分化明显，转型效率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内控管理综合指数均值为 4.2356，整体处于中等偏下水平，最大值与最小值差距悬殊，反映出不同地区中小民营企业内控建设质量参差不齐，部分企业内控体系仍存在明显短板。

四、实证分析与结果讨论

（一）全样本回归分析

1. 面板模型选择

面板模型分为固定效应模型与随机效应模型，本文采用 Hausman 检验进行模型甄别。借助 Stata17.0 对全样本数据开展检验，检验统计值为 158.72，在 1% 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原假设，因此本文选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开展回归分析。

2. 内控管理综合水平回归结果

表 3 数字化转型对内控管理综合水平的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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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分别代表在 1%、5%、10% 水平下显著。

回归结果显示，数字化转型效率系数在 1% 水平下显著为正，系数值为 0.324，表明数字化转型效率每提升 1 倍，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综合指数提升 32.4%，数字化转型能够显著推动企业内控管理升级。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系数显著为正，说明企业规模越大，资金、人力等资源越充足，越有能力完善内控体系；融资约束系数显著为负，意味着资产负债率越高、融资压力越大，企业对内控与数字化建设的投入越受限，内控管理水平随之降低。

3. 内控管理五大维度回归结果

对内控五大维度分别进行 Hausman 检验，所有维度检验 P 值均为 0.0000，统一采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回归结果如下。

表 4 数字化转型对内控管理五大维度的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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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分别代表在 1%、5%、10% 水平下显著，括号内为 t 值。

整体来看，数字化转型对内控五大维度均存在显著正向影响，但作用强度存在差异。其中，对信息与沟通维度促进作用最强，数字化技术有效打通信息壁垒，提升信息传递与共享效率；其次为控制环境维度，数字化建设倒逼企业优化治理结构、强化内控意识、完善企业文化；风险评估、内部监督维度受正向影响次之；对控制活动维度影响相对最弱，但依然通过显著性检验，数字化能够推动业务流程标准化，规范授权审批、财产管理、预算管控等各类控制活动。

（二）分区域异质性分析

按照国内通用划分标准，将样本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东北四大区域，开展异质性检验。

表 5 四大区域划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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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内控管理综合水平区域异质性

四大区域 Hausman 检验结果 P 值均小于 0.01，全部采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

表 6 分区域内控管理综合水平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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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分别代表在 1%、5%、10% 水平下显著，括号内为 t 值。

结果显示，四大区域数字化转型均能正向推动内控管理升级，影响系数呈现东部 > 中部 > 西部 > 东北的梯度特征。东部地区数字基建完善、人才富集、政策落地快，数字化与内控融合程度高，赋能效果最优；中部地区发展处于中游水平，赋能作用较为明显；西部地区受基础设施、人才限制，转型投入不足，赋能效果有所减弱；东北地区产业结构偏传统，数字化转型滞后、内控基础薄弱，二者融合深度不足，正向影响最弱。控制变量回归结果与全样本保持一致，具备区域通用性。

2. 内控五大维度区域异质性

（1）控制环境维度

表 7 分区域控制环境维度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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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转型对各区域控制环境均有显著优化作用，区域差异明显。东部地区依托数字化全面完善治理结构、强化内控培训与文化建设，效果最为突出；东北地区企业治理模式固化、管理层内控意识薄弱，数字化改造对控制环境的提升空间有限。

（2）风险评估维度

表 8 分区域风险评估维度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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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地区企业可充分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实现风险动态监测、精准研判，风险评估能力提升效果显著；东北及西部地区数字技术应用不足，风险识别、分析能力偏弱，数字化赋能效果相对有限。

（3）控制活动维度

表 9 分区域控制活动维度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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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地区企业借助数字化实现业务流程自动化、标准化，授权审批、财产管控、预算管理等控制活动更加规范；东北地区业务流程偏传统，数字化改造进度缓慢，控制活动优化效果较弱。

（4）信息与沟通维度

表 10 分区域信息与沟通维度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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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维度是数字化赋能效果最突出的板块。东部地区数字化共享平台普及度高，信息传递高效、共享充分；东北、西部地区数字基础设施薄弱，信息流转不畅、共享程度低，数字化的优化作用受到制约。

（5）内部监督维度

表 11 分区域内部监督维度回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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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地区依托数字技术实现监督全流程线上化、实时化，监督效率与问题整改成效大幅提升；东北地区监督机构不完善、监督方式传统，数字化对内部监督的升级作用有限。

五、研究结论与政策建议

（一）主要研究结论

本文以 2018-2022 年我国 30 个省市面板数据为样本，综合运用熵权 TOPSIS 法、DEA 分析法与面板数据模型，实证分析数字化转型效率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的影响及区域异质性，得出以下结论。

1. 数字化转型对中小民营企业内控管理存在显著正向驱动作用。数字化转型效率提升能够同步优化控制环境、风险评估、控制活动、信息与沟通、内部监督五大维度，全面改善内控管理质量。

2. 影响效果存在明显维度差异。数字化转型对信息与沟通维度赋能最强，其次为控制环境、风险评估、内部监督，对控制活动维度的提升作用相对最弱。

3. 区域异质性特征显著。数字化转型对内控管理的正向影响呈现东部 > 中部 > 西部 > 东北的梯度格局，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数字基建、人才储备、产业基础是造成差异的主要原因。

4. 企业规模与融资约束对内控管理存在稳定影响。企业规模越大，内控管理水平越高；融资约束越强，越不利于内控体系建设，该规律在全国各区域均成立。

（二）对策建议

1. 企业层面：深化数字化融合，全方位升级内控管理

中小民营企业要主动加快数字化转型步伐，推动数字技术与内控体系深度融合。一是合理加大数字化投入，统筹资金用于硬件设备、软件系统与数字化服务采购，积极对接政策资源缓解融资压力。二是分维度推进数字化改造，针对五大内控模块制定专项优化方案，利用数字技术打通信息通道、搭建风险预警体系、规范业务流程、强化线上监督。三是强化人员能力建设，常态化开展数字化技能与内控知识培训，提升全员数字化应用能力与内控意识，保障数字化建设落地见效。四是筑牢数字化风险防线，建立数据安全管理制度、技术运维机制与操作规范，防范数据泄露、系统故障、人为操作等新型风险。

2. 区域层面：立足发展差距，实施差异化发展策略

结合四大区域发展现状，分类施策缩小区域差距，实现协同发展。

1. 东部地区：发挥先发优势，向智能化、深度数字化转型，打造数字化内控标杆企业，同时开展跨区域帮扶，向中西部、东北地区输出转型经验与管理模式。

2. 中部地区：重点补齐数字人才与基础设施短板，加快数字化普及应用，聚焦风险评估、业务控制两大薄弱环节，提升内控规范化水平。

3. 西部地区：加大基础数字设施建设投入，优先推广轻量化、低成本数字化工具，以打通信息壁垒、提升沟通效率为突破口，逐步完善内控体系。

4. 东北地区：加快传统产业转型升级，转变经营管理理念，重点优化企业治理结构与内部监督机制，循序渐进推进数字化转型，夯实内控管理基础。

3. 政府层面：强化政策扶持，优化整体发展环境

各级政府及主管部门需完善配套政策，为中小民营企业发展保驾护航。一是完善扶持政策体系，落实财政补贴、税收减免、专项贷款等举措，降低企业数字化转型成本，缓解融资难题。二是统筹数字基建布局，推动网络、云平台、算力资源向中西部、东北地区倾斜，缩小区域数字基建差距。三是搭建公共服务平台，整合技术、咨询、培训资源，为企业提供一站式数字化与内控管理服务。四是健全引导监管机制，完善内控管理相关制度规范，建立评价与激励体系，引导企业重视内控建设与数字化转型。

4. 人才层面：多方协同发力，构建复合型人才队伍

破解人才短缺难题，夯实人才支撑。一是深化校企合作，依托高校、职业院校定向培养兼具数字技术与内控管理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二是完善企业内部培养与激励机制，优化薪酬与晋升体系，吸引并留住专业人才。三是推动区域人才交流，鼓励东部地区专业人才向欠发达地区流动，通过挂职、培训、交流等方式，提升区域整体人才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