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着数字经济深度渗透实体经济，数字贸易平台已成为制造业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转型的核心载体，是破解中小制造企业转型困境、推动产业提质升级的关键抓手。本文立足我国中小制造企业发展现状，从宏观层面剖析数字贸易平台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赋能机理与现实价值，结合2015-2024年全国制造业细分行业、中小企业数字化发展统计数据，测算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层次系数，选取数字贸易平台交易规模、平台渗透率、数字化投入强度等核心指标，构建VAR模型实证检验数字贸易平台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动态关联关系。实证结果表明，数字贸易平台发展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升级存在显著正向促进作用，且具备长期持续的赋能效应，但当前存在平台赋能不均衡、企业数字化适配能力不足等问题。基于实证结论与行业发展现状，从数字贸易平台体系建设、企业数字化改造、技术创新赋能、政策配套保障等维度提出针对性优化路径，为中小制造企业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实现高质量转型提供参考。

关键词：数字贸易平台；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VAR模型；数字化赋能

中图分类号：F752.68;F426

一、引言

当前，数字经济已成为推动我国实体经济转型升级、培育外贸新动能的核心引擎，数字贸易依托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重构传统贸易模式与制造业生产经营体系，彻底改变了传统制造企业的生产、交易、营销及供应链管理模式。数字贸易平台作为数字贸易发展的核心载体，整合了线上交易、跨境结算、供应链匹配、数字化服务、数据分析赋能等多元功能，涵盖工业品跨境电商平台、产业数字服务平台、智能制造交易平台等多种形态，是连接中小制造企业与国内外市场、数字技术与实体生产的关键枢纽。

近年来，我国数字贸易产业规模持续扩容，2024年我国数字贸易进出口总额达3.15万亿元，同比增长12.8%，数字贸易平台交易渗透率持续提升。同时，国家持续出台《中小企业数字化赋能专项行动方案》《数字贸易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等政策，明确提出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助力中小制造企业降本增效、转型升级，为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国际化发展提供了政策支撑。在全球产业数字化变革与国内制造业转型升级的双重背景下，中小制造企业作为制造业市场主体的重要组成部分，数量占比超98%，贡献了60%以上的工业产值，但普遍存在产能过剩、技术薄弱、渠道狭窄、数字化水平低、抗风险能力弱等问题，传统粗放式发展模式已难以适配新时代产业发展要求。

相较于大型制造企业，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资金不足、技术匮乏、人才短缺，独立转型成本高、风险大，而数字贸易平台能够通过资源集聚、技术共享、渠道赋能、模式创新等优势，有效降低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门槛与跨境贸易成本，推动企业生产模式、经营模式、贸易模式全方位升级，成为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核心突破口。据工信部数据显示，2024年我国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渗透率达61.2%，但仅3.2%的企业实现深度数字化转型，六成以上企业仍处于单点尝试、局部应用的初级转型阶段，数字贸易平台的赋能价值尚未充分释放。

基于此，本文以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为研究核心，梳理当前行业发展现状，选取2015-2024年全国中小制造企业行业面板数据，测算产业结构层次系数，构建VAR模型实证分析数字贸易平台发展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影响效应，揭示二者的动态关联机制与因果关系，结合实证结果剖析当前赋能过程中存在的痛点难点，提出可落地、可实施的优化对策，助力中小制造企业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实现高质量产业转型。

（二）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相关研究

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是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环节，现有研究主要聚焦转型困境与转型路径两大维度。尹建国等（2021）研究认为，技术创新不足、人才短缺、融资困难是制约中小制造企业转型升级的核心瓶颈，创新创业与数字化赋能是破解转型难题的关键路径。宋文（2022）提出，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优化与市场开放程度、数字化应用水平高度相关，外向型数字化发展能够有效推动产业层级升级。

在数字化转型研究领域，多数学者认为数字技术与数字平台是中小制造企业转型的核心驱动力。董志勇等（2023）指出，中小制造企业转型的核心痛点是转型成本高、风险大，依托公共数字服务平台、行业数字贸易平台能够有效分摊转型成本，提升转型效率。刘军等（2023）提出，政策扶持与平台赋能的协同发力，能够构建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的良好生态，推动传统制造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

（三）研究评述

综合现有文献来看，当前学界对数字贸易、企业数字化转型、产业结构升级的研究较为丰富，但仍存在明显短板。一是现有研究多聚焦数字贸易整体对区域产业的宏观影响，针对数字贸易平台这一具体载体的专项研究较少；二是研究对象多为大型企业或区域整体产业，针对中小制造企业的针对性实证研究不足；三是缺乏数字贸易平台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动态量化分析，鲜有通过VAR模型验证二者的长期互动关系。基于此，本文聚焦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通过量化测算与实证分析，弥补现有研究短板，丰富数字经济赋能实体经济的研究体系。

三、数字贸易平台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发展现状

（一）数字贸易平台发展现状

1. 平台规模持续扩容，行业覆盖不断拓宽

近年来，我国数字贸易平台产业快速发展，工业互联网平台、工业品跨境电商平台、智能制造服务平台数量持续增长，覆盖机械制造、轻工纺织、电子加工、五金建材等绝大多数中小制造企业细分领域。据工信部数据显示，2024年我国具备行业影响力的数字贸易与工业互联网平台超340个，较2020年增长45.3%，平台累计连接工业设备超9600万台（套），实现工业大类全覆盖。其中，服务中小制造企业的垂直类数字贸易平台占比超70%，成为中小制造企业开展线上交易、跨境贸易、数字化改造的核心载体。

2. 区域发展差异显著，赋能水平参差不齐

受区域经济、数字基础设施、产业基础影响，我国数字贸易平台发展呈现明显的区域分化特征。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等制造业集聚区域，数字贸易平台普及率超65%，平台数字化服务能力、跨境赋能能力较强；中西部地区数字贸易平台发展相对滞后，普及率不足50%，平台功能多局限于基础线上交易，生产赋能、技术赋能、供应链赋能能力薄弱，难以满足当地中小制造企业转型需求。

3. 平台赋能功能升级，服务体系逐步完善

早期数字贸易平台以线上交易、产品展示、跨境结算等基础功能为主，当前头部平台已逐步升级为“交易+技术+服务+赋能”的综合型平台，可向中小制造企业提供数字化生产改造、智能质检、供应链管理、市场数据分析、海外精准营销、跨境物流一体化等全链条服务，有效破解中小制造企业转型痛点。但中小平台仍存在功能单一、技术支撑不足、专业服务缺失等问题，赋能深度不足。

表1 2015-2024年我国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核心数据

数据来源：工信部、中国数字贸易发展报告、中国中小企业发展年鉴（2015-2024）

（二）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发展现状

1. 产业结构持续优化，转型态势稳步向好

近十年，我国中小制造企业逐步摆脱传统粗放式生产模式，产业结构持续优化，低端产能逐步出清，中高端制造、智能制造占比持续提升。从产业层级来看，传统劳动密集型中小制造企业占比从2015年的68.2%降至2024年的45.7%，技术密集型、智能化制造企业占比从21.3%提升至38.5%，产业逐步向高端化、精细化、智能化转型。同时，中小制造企业外贸模式持续升级，线上跨境贸易占比持续提升，2024年中小制造企业线上外贸交易额占比达42.8%，较2015年提升26.3个百分点，数字贸易成为企业市场拓展的核心渠道。

2. 数字化转型进度滞后，转型深度严重不足

尽管中小制造企业转型意愿持续提升，但整体数字化转型水平偏低，转型两极分化问题突出。据《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白皮书（2025）》数据显示，我国62.6%的中小制造企业处于数字化转型初级阶段，仅3.2%的企业实现深度数字化转型，能够依托数字平台实现生产、营销、供应链全流程智能化升级。同时，中小制造企业转型痛点集中，资金短缺、专业人才匮乏、平台适配性不足、转型成本过高成为制约转型的核心因素，超半数企业因转型投入大、回报周期长，不敢贸然开展深度转型。

3. 区域转型差距明显，赋能协同性不足

依托完善的数字基础设施与优质数字贸易平台资源，东部沿海地区中小制造企业转型速度、转型质量显著优于中西部地区。2024年东部地区中小制造企业深度数字化转型占比达5.8%，中西部地区仅1.3%，区域产业转型差距持续存在。同时，多数中小制造企业仅利用数字贸易平台开展基础产品交易，未充分挖掘平台的技术赋能、数据赋能、模式赋能价值，平台与企业生产经营的融合度不足，赋能效果未充分释放。

表2 2024年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阶段分布情况

数据来源：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白皮书（2025）、国家工信安全中心

四、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机理与实证分析

（一）赋能机理分析

1. 降本增效机理，夯实企业转型基础

中小制造企业传统经营模式存在交易成本高、信息不对称、生产效率低等痛点。数字贸易平台依托大数据、互联网技术，整合国内外市场资源、供应链资源、技术资源，能够有效降低企业市场调研、客户对接、跨境交易、物流通关等环节成本。同时，平台提供的数字化生产工具、智能管理系统，能够优化企业生产流程，提升生产精细化水平，降低生产损耗与运营成本，提升企业盈利能力，为企业技术升级、产能优化、产业转型积累资金与资源，夯实转型基础。

2. 技术赋能机理，推动产业技术升级

技术薄弱是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核心瓶颈。数字贸易平台集聚了行业先进生产技术、智能装备、数字化解决方案，能够为中小制造企业提供低成本、普惠性的技术服务，打破大型企业的技术垄断。企业通过对接平台技术资源，能够快速完成生产设备智能化改造、生产工艺优化，推动传统劳动密集型生产向技术密集型、智能高效型生产转型，提升产品附加值与核心竞争力，实现产业层级升级。

3. 资源配置机理，优化产业结构布局

数字贸易平台具备高效的资源整合与配置能力，能够精准匹配市场需求与企业产能，引导中小制造企业淘汰低端落后产能，聚焦中高端细分市场，优化企业产品结构与生产结构。同时，平台能够推动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协同联动，实现供应链数字化协同，破解中小制造企业单打独斗的发展困境，推动区域制造业产业集聚、协同升级，优化整体产业结构。

4. 模式创新机理，拓展产业发展空间

数字贸易平台重构了传统制造企业的贸易模式与经营模式，推动企业从线下传统贸易向线上线下融合、跨境数字化贸易转型，打破地域市场限制，拓展国内外市场空间。同时，平台催生了定制化生产、柔性制造、直播电商、跨境新零售等新型经营模式，推动中小制造企业从单纯的产品生产向“生产+服务”一体化转型，丰富产业业态，实现产业模式创新升级。

（二）实证分析

1. 指标选取与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2015-2024年全国中小制造企业年度时间序列数据，构建VAR模型分析数字贸易平台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影响效应，所有数据均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中小企业发展年鉴》《中国数字贸易发展报告》、工信部公开统计数据，具体指标选取如下：

（1）产业结构层次系数（W）：参考靖学青（2005）产业结构层次系数测算方法，结合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特征，优化测算公式：W=q1+2q2+3q3。其中q1、q2、q3分别为中小制造企业劳动密集型、资本密集型、技术密集型产业产值占比，W数值越大，代表产业结构层级越高，转型效果越好。

（2）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水平（DT）：选取中小制造企业数字贸易平台交易渗透率作为核心代理指标，即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开展生产经营、跨境贸易的中小制造企业占比，为消除异方差影响，对数据取对数处理，记为lnDT。

（3）数字化投入强度（RD）：选取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改造、技术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的比重作为控制变量，反映企业数字化转型投入力度，规避变量遗漏偏差。

2. 模型构建

本文采用向量自回归模型（VAR）研究数字贸易平台、数字化投入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的动态关系，VAR模型无需预设变量因果关系，能够有效反映多变量之间的动态互动机制，模型公式如下：

$$Y_t=_x0007_lpha+sum_{i=1}^peta_iY_{t-i}+
arepsilon_t$$

其中：$$Y_t$$为变量向量，包含产业结构层次系数W、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水平lnDT、数字化投入强度RD；p为滞后阶数；$$_x0007_lpha$$为常数项；$$eta_i$$为系数矩阵；$$
arepsilon_t$$为随机扰动项。

3. 平稳性检验

时间序列数据存在伪回归风险，本文采用ADF单位根检验对W、lnDT、RD三组变量的原始序列与一阶差分序列进行平稳性检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5%，检验结果如下表所示。

表3 ADF单位根检验结果

检验结果显示，三组变量原始序列均未通过5%显著性水平平稳性检验，为非平稳序列；一阶差分序列D(W)、D(lnDT)、D(RD)均通过平稳性检验，为一阶单整序列，满足VAR模型协整检验前提。

4. 滞后期选择与模型构建

为保证VAR模型拟合效果最优，本文通过LogL、LR、FPE、AIC、SC、HQ六大准则确定模型最优滞后阶数，检验结果如下表所示。

表4 VAR模型滞后期检验结果

综合各项准则，模型最优滞后阶数为2阶，据此构建滞后2阶的VAR(2)模型。

5. 协整检验

为验证变量间是否存在长期稳定均衡关系，本文采用Johansen协整检验，检验结果如下表所示。

表5 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

检验结果显示，在5%显著性水平下，拒绝“无协整关系”的原假设，说明W、lnDT、RD三组变量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协整关系，即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数字化投入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存在长期均衡关联。

6. 格兰杰因果检验

为明确变量间的因果导向关系，本文开展格兰杰因果检验，验证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是否为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核心驱动因素，检验结果如下表所示。

表6 格兰杰因果检验结果

检验结果表明：在5%显著性水平下，数字贸易平台发展（lnDT）、数字化投入强度（RD）均是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W）的格兰杰原因，说明数字贸易平台发展能够显著驱动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而产业转型并非数字贸易平台发展的格兰杰原因，二者存在单向因果关系。

7. 模型稳定性检验

为确保实证结果有效，采用AR根检验法对VAR(2)模型进行稳定性检验，结果显示模型所有特征根均落在单位圆内，无超出单位圆的特征根，表明本文构建的VAR模型整体稳定，后续脉冲响应、方差分解结果具备有效性与可靠性。

8. 脉冲响应分析

通过脉冲响应函数分析数字贸易平台发展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的动态冲击效应，设定响应期数为20期。结果显示：当数字贸易平台发展（lnDT）受到正向冲击后，产业结构层次系数（W）从第1期开始呈现正向响应，响应强度持续攀升，第6期达到峰值后趋于平稳，长期保持显著正向响应。这表明数字贸易平台对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赋能效应存在滞后性，但具备长期持续性，平台发展能够持续推动企业产业层级优化升级。同时，数字化投入强度的正向冲击也对产业转型产生持续正向影响，二者形成协同赋能效应。

9. 实证结果总结

综合实证检验结果得出三大结论：第一，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数字化投入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第二，数字贸易平台发展是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核心驱动因素，能够显著正向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第三，平台赋能效应具备长期持续性，但短期赋能效果偏弱，主要原因是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适配能力不足、平台功能融合度不够，导致赋能价值难以快速释放。整体来看，数字贸易平台是破解中小制造企业转型困境、推动产业高质量转型的关键载体，赋能作用显著且可持续。

五、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优化对策

（一）完善数字贸易平台体系，提升综合赋能能力

针对当前数字贸易平台区域发展不均衡、功能单一、适配性不足等问题，加快构建“综合平台+垂直细分平台”的多层次数字贸易平台体系。一方面，依托国家工业互联网、数字贸易公共服务平台，完善全国性公共赋能平台功能，免费向中小制造企业开放基础数字化工具、市场数据、跨境交易服务，降低企业转型门槛。另一方面，聚焦机械、轻工、电子、建材等中小制造核心行业，培育一批行业垂直类数字贸易平台，深耕细分行业需求，定制适配中小企业的数字化生产、供应链管理、海外营销解决方案，提升平台行业赋能精准度。同时，加大中西部地区数字贸易平台建设扶持力度，补齐区域数字基础设施短板，缩小区域赋能差距，实现平台赋能全域覆盖。

（二）加大企业数字化投入，提升转型适配能力

中小制造企业是转型主体，需主动提升数字化适配能力，深度对接数字贸易平台资源。企业应立足自身生产经营实际，合理加大数字化改造与技术研发投入，优先完成生产设备、管理系统、营销体系的基础数字化升级，逐步实现全流程数字化运营。同时，主动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开展技术对接、市场拓展、供应链协同，摒弃单纯线上交易的浅层应用模式，充分挖掘平台数据赋能、技术赋能、模式赋能价值，推动生产模式、经营模式、贸易模式全方位升级。此外，企业应加强数字化人才培养与引进，开展员工数字化技能专项培训，组建专业数字化运营团队，提升平台应用与数字化转型能力。

（三）强化技术创新赋能，推动产业高端升级

依托数字贸易平台的技术资源集聚优势，构建“平台+高校+企业”的协同创新体系，破解中小制造企业技术创新短板。鼓励数字贸易平台联合科研机构、龙头企业，开放共享先进生产技术、智能算法、创新工艺，为中小制造企业提供低成本技术创新服务。引导中小制造企业依托平台开展协同创新，聚焦产品升级、工艺优化、节能降本等核心需求，开展技术改造与产品创新，淘汰低端落后产能，提升产品附加值与市场竞争力，推动企业从劳动密集型低端制造向技术密集型高端制造转型。同时，支持平台搭建产业创新孵化中心，培育智能制造、绿色制造新业态，推动中小制造企业产业模式创新升级。

（四）完善政策保障体系，优化转型发展生态

政府应强化顶层设计与政策扶持，为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转型提供制度保障。一是出台专项扶持政策，对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改造、平台入驻、技术研发给予资金补贴、税收减免，降低企业转型成本；对优质行业数字贸易平台给予政策扶持，鼓励平台优化赋能服务、降低中小企业服务资费。二是搭建政企协同服务体系，开展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专项帮扶行动，提供免费转型咨询、方案指导、技能培训服务。三是完善数字贸易规则与数据安全保障体系，规范平台经营行为，保障企业数据安全、交易安全，破除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后顾之忧。四是搭建区域数字贸易产业合作平台，推动产业链上下游协同转型，形成平台赋能、企业转型、产业升级的良性循环。

六、结论与展望

本文以数字贸易平台赋能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为研究主题，梳理了当前数字贸易平台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发展现状，剖析了平台赋能的四大核心机理，并基于2015-2024年行业统计数据，通过ADF平稳性检验、Johansen协整检验、格兰杰因果检验、脉冲响应分析开展实证研究。研究得出：数字贸易平台发展与中小制造企业产业结构升级存在长期稳定的正向均衡关系，数字贸易平台是中小制造企业产业转型的重要驱动因素，能够通过降本增效、技术赋能、资源优化、模式创新四大路径，有效推动中小制造企业产业高端化、智能化、数字化转型，且赋能效应具备长期持续性。但当前仍存在平台体系不完善、区域赋能不均衡、企业数字化适配能力弱、转型深度不足等问题，制约了赋能效果的充分释放。

基于研究结论，本文从平台体系建设、企业能力提升、技术创新赋能、政策生态完善四个维度提出优化对策，为中小制造企业依托数字贸易平台实现产业转型提供实践参考。未来，随着数字技术的持续迭代与数字贸易平台的不断升级，平台对中小制造企业的赋能深度、广度将持续拓展，后续研究可进一步聚焦不同行业、不同区域中小制造企业的差异化赋能效果，开展异质性分析，进一步细化赋能路径，为制造业全域数字化转型、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更精准的理论与实践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