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农产品流通是连接农业生产与消费市场的核心纽带，涵盖采收、仓储、运输、装卸、销售等多个环节，其碳排放总量占到农业全产业链碳排放的35%以上，是实现农业碳中和目标的关键攻坚领域。农产品流通环节由于存在流通链条冗长、基础设施落后、技术应用不足、标准化水平偏低等问题，导致能源消耗偏高、碳排放强度居高不下，严重制约农业绿色低碳转型进程。绿色流通技术的推广与流通模式的创新，通过优化流通链路、提升设施能效、推广低碳装备、完善标准体系等方面，为农产品流通减碳提供了有效解决方案。本课题以我国农产品流通龙头企业及区域流通市场为研究对象，结合区域碳排放强度和农产品流通效率数据开展实证分析。结果表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与模式创新能够显著降低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强度，提升流通效率，降低流通成本，推动农产品流通向低碳化、集约化转型。通过对实证结果的分析，分别从政府、流通企业、行业协会三个方面提出切实可行的减碳建议，为实现农业碳中和目标提供实践支撑。

关键词：碳中和；农产品流通；减碳路径；模式创新；绿色流通技术

一、前言

当前，我国已明确提出“双碳”战略目标，农业作为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其碳中和进程直接影响全国双碳目标的实现进度。农产品流通作为农业产业链的重要组成部分，贯穿于生产端与消费端之间，涉及采收预处理、分级包装、仓储保鲜、长途运输、终端销售等多个环节，每个环节均会产生不同程度的碳排放，其中运输和仓储环节的碳排放占流通环节总排放的70%以上。我国是农业大国，农产品产量巨大，流通范围广泛，流通环节的高碳排放问题已成为农业绿色低碳发展的突出短板。

近年来，我国农产品流通行业快速发展，流通体系不断完善，但依然存在诸多制约减碳的瓶颈：流通链条过长，多级批发、层层转运现象普遍，导致运输距离增加、能源消耗攀升；仓储设施老化，传统常温仓储占比过高，冷链仓储覆盖率不足，保鲜过程中能耗过高；低碳技术应用滞后，新能源运输装备、绿色包装材料、节能仓储设备的推广率偏低；行业标准化水平不高，缺乏统一的减碳评价标准和管控体系。在此背景下，探索农产品流通环节的减碳路径，创新低碳流通模式，对于降低农业碳排放、推动农业高质量发展、实现碳中和目标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二、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现状

1. 碳排放总量偏高，流通环节占比突出

农产品流通环节的碳排放主要来源于能源消耗、物资消耗和废弃物排放三个方面，其中能源消耗（燃油、电力）是主要碳排放来源。据统计，我国农产品流通环节年碳排放总量超过1.2亿吨二氧化碳当量，占农业全产业链碳排放的35%以上，占全国总碳排放的1.1%左右。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强度偏高，单位农产品流通碳排放是美国、日本的1.8倍和2.2倍，减碳空间巨大。

从流通各环节来看，运输环节碳排放占比最高，达到52%，主要来自货运车辆燃油消耗；仓储环节次之，占比28%，主要源于仓储设备运行、保鲜制冷等电力消耗；装卸、包装、分拣等环节合计占比20%，主要来自装卸设备能耗和包装材料消耗（图1）。

图1 农产品流通各环节碳排放占比图

2. 流通效率偏低，碳减排与效率提升脱节

我国农产品流通体系存在“小生产、大流通”的特点，流通链条冗长，多级批发模式依然占据主导地位，农产品从生产端到消费端平均经过4-5个环节，部分偏远地区甚至达到6-7个环节。冗长的流通链条不仅增加了流通成本，更导致运输距离大幅增加，能源消耗和碳排放显著上升。

数据显示，我国农产品流通效率仅为68%，远低于发达国家85%以上的水平；农产品流通损耗率高达15-20%，而发达国家普遍控制在5%以下。流通效率偏低导致农产品在流通环节停留时间过长，仓储保鲜能耗增加，同时损耗的农产品还会产生额外的废弃物碳排放，形成“高排放、高损耗、低效率”的恶性循环，使得碳减排与流通效率提升严重脱节。

3. 减碳基础薄弱，区域与品类差异显著

我国农产品流通环节减碳基础较为薄弱，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基础设施落后，传统常温仓储占比超过70%，冷链仓储覆盖率仅为28%，且多数冷链设施能耗偏高，缺乏节能改造；二是低碳技术应用不足，新能源运输车辆在农产品运输中的占比不足5%，绿色包装材料（可降解、可循环）使用率低于10%，节能分拣、智能仓储等技术推广缓慢；三是标准体系缺失，目前尚未形成统一的农产品流通减碳评价标准、碳排放核算方法和管控体系，企业减碳缺乏明确的导向和依据。

同时，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存在明显的区域与品类差异。从区域来看，东部发达地区流通基础设施完善，低碳技术应用率较高，碳排放强度相对较低，单位农产品流通碳排放约为0.8千克二氧化碳当量；中西部地区流通基础设施薄弱，运输距离较远，碳排放强度较高，单位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可达1.5千克二氧化碳当量以上。从品类来看，生鲜农产品（蔬菜、水果、肉类、水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强度显著高于粮食、油料等耐储农产品，其中水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最高，单位产品流通碳排放约为2.3千克二氧化碳当量。

三、文献综述与研究假设

（一）绿色流通技术对农产品流通减碳的影响

绿色流通技术涵盖冷链保鲜技术、节能仓储技术、新能源运输技术、绿色包装技术等多个领域，其应用能够有效降低流通环节的能源消耗和碳排放。相关研究表明，冷链保鲜技术的推广能够缩短农产品流通损耗率，减少废弃物碳排放，同时优化制冷系统能效，降低电力消耗；新能源运输车辆替代传统燃油车辆，可降低运输环节碳排放30%以上；可降解包装材料的使用能够减少塑料废弃物产生，降低物资消耗带来的碳排放。

总体来看，绿色流通技术的应用能够从源头减少能源消耗和物资浪费，优化农产品流通的碳足迹，对流通环节减碳具有显著的推动作用。基于以上分析，提出本课题第一个假设：

假设1：绿色流通技术应用能够显著降低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强度，推动流通环节减碳。

（二）流通模式创新对农产品流通减碳的影响

流通模式创新主要包括短链流通模式、一体化流通模式、智慧流通模式等，其核心是通过优化流通链路、整合流通资源，减少中间环节，提升流通效率，从而降低碳排放。短链流通模式（如农超对接、农社对接、产地直供）能够缩短流通链条，减少运输距离和中间环节能耗；一体化流通模式通过整合仓储、运输、销售等资源，实现资源共享和协同运作，提升流通效率，降低单位产品碳排放；智慧流通模式借助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实现流通环节的精准管控，优化运输路线、合理调配仓储资源，进一步降低能源消耗。

此外，流通模式创新还能够推动绿色流通技术的规模化应用，形成“模式创新+技术应用”的协同减碳效应，进一步提升减碳效果。基于以上分析，提出本课题第二个假设：

假设2：流通模式创新能够有效提升农产品流通效率，缓解流通环节碳排放压力，且能够通过推动绿色流通技术应用，进一步强化减碳效应。

四、农产品流通环节减碳的实证分析

（一）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

本课题的研究对象为我国农产品流通龙头企业及区域农产品流通市场，选取2018年1月至2022年12月的年度数据，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数据来自农业农村部农产品流通信息监测平台，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数据、流通模式创新数据来自企业调研和行业统计报告。从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选取120家农产品流通企业（涵盖批发、零售、冷链物流等类型）和30个区域流通市场，参照相关数据处理方法，对数据进行如下筛选：（1）剔除经营异常、数据缺失严重的企业和市场；（2）剔除碳排放数据、流通效率数据异常的样本；（3）对主要变量进行1%以下和99%以上缩尾处理，避免极端值影响。本课题最终选取1380个有效样本，使用STATE15.0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二）变量说明

1. 被解释变量

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CE）。选取“单位农产品流通碳排放”作为被解释变量，衡量农产品流通环节的减碳效果，计算方法为农产品流通环节总碳排放（吨二氧化碳当量）除以农产品流通总量（吨）。该指标能够直观反映流通环节的碳排放水平，指标值越低，说明减碳效果越好。

2. 解释变量

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水平（TEC）。构建绿色流通技术应用评价体系，从冷链保鲜技术、节能仓储技术、新能源运输技术、绿色包装技术四个维度，采用层次分析法确定各维度权重，计算绿色流通技术应用综合得分，得分越高，说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水平越高。

流通模式创新程度（MOD）。选取短链流通占比、一体化运作水平、智慧流通应用率三个指标，采用加权平均法计算流通模式创新综合得分，得分越高，说明流通模式创新程度越高。其中，短链流通占比为短链流通交易量占总流通交易量的比重，智慧流通应用率为采用智慧流通技术（大数据、物联网等）的业务占比。

3. 中介变量

农产品流通效率（EFF）。选取“农产品流通周转速度”作为中介变量，计算方法为农产品年流通总量除以平均库存总量，周转速度越快，说明流通效率越高。流通效率作为连接流通模式创新、技术应用与碳排放强度的中介，其提升能够有效降低单位产品碳排放。

4. 控制变量

参照农产品流通、低碳发展等相关研究成果，为避免遗漏变量导致的内生性误差，本课题选取企业规模（SIZ）、区域经济发展水平（GDP）、农产品品类（TYP）、政策支持力度（POL）等作为控制变量。具体变量定义表如下表4所示。

（三）模型构建

为验证假设1，即绿色流通技术应用对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的影响，设定基准模型（1），逐步加入控制变量，检验控制变量对碳排放强度的效应。

CEi,t+1=α+β1TE Ci,t+θControlsi,t+μi,t                                            （模型1）

为验证假设2，即流通模式创新对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的影响，以及流通效率的中介效应，在模型（1）的基础上引入流通模式创新变量和中介变量流通效率，构建模型（2）；同时，为验证流通模式创新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的协同效应，引入两者的交乘项，构建模型（3）。

CEi,t+1=α+β1TE Ci,t+β2MODi,t+β3EFFi,t+1+θControlsi,t+μi,t                                 （模型2）

CEi,t+1=α+β1TE Ci,t+β2MODi,t+β3TE Ci,t*MODi,t+β4EFFi,t+1+θControlsi,t+μi,t                          （模型3）

其中，CEi,t+1为第i个样本第t+1期的流通碳排放强度，TE Ci,t为第i个样本第t期的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水平，MODi,t为第i个样本第t期的流通模式创新程度，EFFi,t+1为第i个样本第t+1期的流通效率，Controlsi,t为控制变量集合，α为常数项，β1、β2、β3、β4为回归系数，θ为控制变量系数，μi,t为随机误差项。

（四）实证分析

1. 描述性统计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如下表5所示。从表5中可以看出，被解释变量流通碳排放强度（CE）的标准差为0.321，最小值为0.452，最大值为2.318，说明不同样本企业和市场的流通碳排放强度存在显著差异，减碳水平参差不齐。中介变量流通效率（EFF）的标准差为1.235，最小值为2.143，最大值为8.762，说明不同样本的流通效率差异较大，部分样本流通效率偏低，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

解释变量中，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水平（TEC）的均值为4.876，标准差为1.782，说明我国农产品流通企业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整体水平不高，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流通模式创新程度（MOD）的均值为4.231，标准差为1.568，说明流通模式创新处于中等水平，不同样本的创新程度差异较为明显。控制变量中，企业规模、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政策支持力度等均存在一定的样本差异，符合实际流通行业现状。

2. 基准回归分析

绿色流通技术应用对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的基准回归结果见表6。有效观测值为1380个，调整后的R²为0.1320，模型拟合优度符合研究要求，说明选取的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能够较好地解释流通碳排放强度的变化。其中，绿色流通技术应用水平（TEC）对流通碳排放强度（CE）在1%的水平下显著负向影响，说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能够有效降低流通环节碳排放强度，假设1得到验证。

控制变量中，企业规模（SIZ）对碳排放强度呈显著负向影响，说明规模较大的流通企业更有能力投入绿色技术和设施，减碳效果更明显；区域经济发展水平（GDP）对碳排放强度呈显著负向影响，说明经济发达地区流通基础设施更完善，低碳技术应用率更高；农产品品类（TYP）对碳排放强度呈显著正向影响，说明生鲜农产品流通碳排放强度高于耐储农产品；政策支持力度（POL）对碳排放强度呈显著负向影响，说明政府政策支持能够有效推动企业减碳；企业年龄对碳排放强度的影响不显著。

注：***表示在1%水平下显著，**表示在5%水平下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下显著；观测值1380，Adj R-squared = 0.1320。

3. 中介效应与协同效应分析

引入中介变量流通效率（EFF）和解释变量流通模式创新（MOD）后，模型2和模型3的回归结果见表7。从模型2的结果可以看出，流通模式创新（MOD）对流通碳排放强度（CE）呈显著负向影响，说明流通模式创新能够有效降低碳排放强度；流通效率（EFF）对碳排放强度呈显著负向影响，说明流通效率提升能够进一步推动减碳，假设2的前半部分得到验证。对比模型1的结果发现，加入中介变量和流通模式创新变量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的负向系数有所提升，说明流通效率在绿色流通技术应用与碳排放强度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

模型3中引入绿色流通技术应用与流通模式创新的交乘项（TEC*MOD），结果显示交乘项系数显著为负，说明绿色流通技术应用与流通模式创新存在协同减碳效应，两者结合能够进一步强化减碳效果，假设2的后半部分得到验证。控制变量的影响方向与基准回归基本一致，进一步验证了模型的稳健性。

注：***表示在1%水平下显著，**表示在5%水平下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下显著。

五、碳中和目标下农产品流通环节减碳的路径与建议

（一）强化政府引导，完善政策与基础设施支撑

1. 完善减碳政策体系，强化政策扶持力度

基于实证分析结果，政府应发挥引导作用，构建完善的农产品流通减碳政策体系。一方面，制定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核算标准、减碳评价标准和管控体系，明确企业减碳目标和责任，引导企业规范开展减碳工作；另一方面，加大政策扶持力度，设立农产品流通减碳专项补贴，重点支持绿色流通技术应用、低碳设施改造、流通模式创新等，对采用新能源运输装备、可降解包装材料、智能冷链仓储的企业给予税收减免和资金补贴，降低企业减碳成本。

同时，加强区域政策协同，针对中西部地区流通基础设施薄弱、碳排放强度偏高的问题，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政策倾斜和资金投入，推动区域流通减碳均衡发展。

2. 推进基础设施升级，提升低碳流通硬件水平

基础设施落后是制约农产品流通减碳的重要因素，政府应牵头推进流通基础设施升级改造。一是扩大冷链仓储覆盖范围，重点支持产地冷链、销地冷链建设，推广节能型冷链仓储设备，优化冷链制冷系统，降低仓储环节能耗；二是完善农产品流通路网，推进农产品产地批发市场、集散中心建设，减少流通环节，缩短运输距离；三是推动新能源基础设施建设，在农产品流通园区、批发市场配套建设充电桩、加氢站等，为新能源运输车辆推广提供支撑。

3. 加强监管与宣传，营造低碳流通氛围

政府应加强对农产品流通环节碳排放的监管，建立碳排放监测体系，对重点流通企业和市场的碳排放情况进行常态化监测，对碳排放超标企业进行约谈和整改。同时，加强低碳流通宣传教育，通过媒体宣传、行业培训等方式，普及低碳流通知识，提高企业和消费者的低碳意识，引导企业主动开展减碳工作，引导消费者选择低碳流通的农产品，营造“人人参与、共建共享”的低碳流通氛围。

（二）推动企业转型，强化技术应用与模式创新

1. 加大技术投入，推广绿色流通技术

流通企业应主动作为，加大绿色流通技术投入，推动技术升级。一是推广冷链保鲜技术，优化农产品采收预处理流程，采用气调保鲜、真空包装等技术，延长农产品保鲜期，降低流通损耗和碳排放；二是推广节能仓储技术，对现有仓储设施进行节能改造，采用智能温控、LED照明等节能设备，降低仓储环节电力消耗；三是推广新能源运输技术，逐步替代传统燃油运输车辆，采用电动、氢能等新能源车辆，减少运输环节碳排放；四是推广绿色包装技术，使用可降解、可循环、可回收的包装材料，减少塑料包装废弃物产生。

2. 创新流通模式，提升流通效率

流通企业应依托数字技术，创新流通模式，缩短流通链条，提升流通效率。一是发展短链流通模式，积极推进农超对接、农社对接、产地直供、直播带货等模式，减少中间批发环节，缩短运输距离，降低碳排放；二是发展一体化流通模式，整合仓储、运输、销售、配送等资源，实现资源共享和协同运作，提升流通效率，降低单位产品碳排放；三是发展智慧流通模式，借助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实现流通环节的精准管控，优化运输路线、合理调配仓储资源、精准预测市场需求，进一步降低能源消耗和碳排放。

3. 加强企业合作，形成协同减碳合力

流通企业应加强与生产企业、销售企业、科研机构的合作，形成协同减碳合力。与生产企业合作，推动农产品标准化生产、分级包装，减少流通环节的损耗和碳排放；与销售企业合作，共建低碳流通渠道，实现农产品从产地到终端的高效流通；与科研机构合作，开展绿色流通技术研发和应用试点，推动技术成果转化，提升企业减碳技术水平。

（三）发挥行业协会作用，搭建交流与服务平台

1. 搭建交流平台，推广先进经验

行业协会应发挥桥梁纽带作用，搭建农产品流通企业交流平台，组织企业开展减碳经验交流、技术研讨、观摩学习等活动，推广先进的减碳技术和流通模式，帮助企业借鉴优秀经验，提升减碳能力。同时，收集整理行业减碳数据和信息，为企业和政府提供参考。

2. 开展行业培训，提升从业人员素质

行业协会应组织开展低碳流通相关培训，重点培训绿色流通技术、碳排放核算、低碳模式运营等内容，提升流通从业人员的专业素质和减碳意识，为企业减碳工作提供人才支撑。同时，推动行业内人才交流，促进人才资源优化配置。

3. 推动行业自律，规范减碳行为

行业协会应牵头制定农产品流通行业减碳自律公约，引导企业自觉遵守减碳政策和标准，规范减碳行为，杜绝虚假减碳、形式主义减碳等现象。同时，建立行业减碳评价体系，对企业减碳工作进行评价和公示，激励企业主动开展减碳工作，推动整个行业向低碳化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