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是畅通国内大循环、联通国内国际双循环的核心支撑,对区域经济协同发展、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具有关键作用。
立足双循环新发展格局,本文梳理我国内陆核心枢纽城市物流发展现状,剖析物流辐射能力的核心影响因素,构建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评价指标体系,运用熵权法对全国12座重点内陆物流枢纽城市的物流辐射水平开展实证评价。结合实证结果,从差异化打造枢纽物流特色、推进多枢纽协同联动、畅通内外物流循环通道、强化核心枢纽引领赋能、完善物流基础设施体系等维度,提出提升内陆枢纽城市区域物流辐射能力的优化路径,为内陆地区物流高质量发展、助力双循环格局落地提供参考。
关键词:双循环格局;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熵权法;区域物流
中图分类号:F259.27
一、双循环格局下内陆枢纽城市物流发展现状
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国内要素流通效率持续提升、内外经贸联动不断深化,物流产业作为经济循环的基础性、战略性产业,迎来全新发展机遇。内陆枢纽城市打破不靠海、不沿边的区位局限,依托铁路、公路、航空、内河多式联运体系,成为承接东部产业转移、联通西部内陆、对接国际市场的核心节点,物流需求持续扩容、物流供给不断升级。截至2024年底,全国内陆重点枢纽城市累计完成货运量128.7亿吨,占全国货运总量的58.2%,其中公路货运量98.3亿吨、铁路货运量22.6亿吨、内河及航空货运量7.8亿吨;货物运输周转量达到18632.5亿吨公里,同比增长8.7%,全国内陆城市邮政及快递业务总量突破1.2万亿元,物流产业规模持续壮大。
2024年,我国内陆地区经济运行稳中向好,12座重点内陆物流枢纽城市地区生产总值合计突破45万亿元,同比增长6.2%,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8.3%,制造业、商贸业、现代农业的稳步发展,持续释放大宗物流、商贸物流、生鲜物流等多元需求,推动物流供给与市场需求加速适配。在双循环政策导向下,国家持续加大内陆物流枢纽建设布局,重庆、西安、郑州、武汉、成都、长沙、合肥、南昌、贵阳、昆明、太原、银川等内陆城市入选国家物流枢纽承载城市,涵盖陆港型、空港型、生产服务型、商贸服务型等多种类型,构建起覆盖全国内陆地区的物流枢纽网络,彻底改变了传统物流沿海集聚的格局,内陆物流辐射的腹地范围、服务能级持续拓展。
内陆枢纽城市交通基础设施网络持续完善,综合通达性大幅提升。截至2024年底,全国内陆枢纽城市公路通车总里程突破320万公里,其中高速公路里程58.6万公里,铁路运营里程18.3万公里,高铁、普铁、高速路网交织形成密集运输网络;航空枢纽布局持续优化,西安、重庆、武汉、郑州等国家级航空枢纽货运航线覆盖全球主要经济体,1.5小时航空圈可辐射全国90%以上经济总量。2024年全国内陆地区物流基础设施投资同比增长19.5%,其中道路运输、物流园区、仓储设施投资增速分别达22.3%、18.6%,基础设施短板持续补齐,为物流辐射能力提升筑牢硬件基础。
内陆物流园区与枢纽平台建设成效显著,规模化、智能化水平持续提升。目前全国内陆地区建成标准化货运场站320余个、省级以上重点物流园区150余个,形成重庆果园港物流枢纽、西安国际陆港、武汉吴家山物流基地、郑州国际物流园等一批国家级核心物流载体。园区普遍普及智能化仓储、自动分拣、智慧调度设备,实现物流仓储、转运、配送一体化运作。同时,中欧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长江黄金水道等国际物流通道持续畅通,2024年中欧班列内陆枢纽累计开行超1.8万列,占全国总量的85%以上,西部陆海新通道内陆城市集装箱吞吐量达32.77万标箱,同比增长30%,内陆枢纽城市实现了从“内陆腹地”向“开放前沿”的转变,物流中转、集聚、辐射功能持续增强。
二、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影响因素分析
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是涵盖物流规模、设施水平、通道通达性、区域联动性的综合能力,受多重因素共同制约,贯穿于物流产业发展、区域经济联动、内外循环衔接的全过程。结合双循环发展特征与内陆城市发展禀赋,从经济支撑、物流设施、区位通道、产业联动四个核心维度,剖析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的关键影响因素。
1. 区域经济支撑因素区域经济是内陆物流产业发展的核心根基,直接决定物流市场需求规模与物流产业发展能级,是物流辐射能力提升的核心动力。双循环格局下,内陆城市制造业升级、商贸流通扩容、新型城镇化推进,持续催生大规模、多元化物流需求,为物流产业发展提供市场支撑。经济发展水平越高的内陆城市,产业集聚效应越强,原材料采购、产品外销、民生消费等物流需求越旺盛,能够有效带动物流基础设施升级、物流企业集聚、物流服务迭代。同时,物流产业的规模化发展能够反向赋能区域经济,降低产业流通成本、提升产业链协同效率,形成“经济赋能物流、物流支撑经济”的双向协同格局。反之,区域经济发展滞后、产业结构单一,会导致物流需求不足,制约物流辐射的广度与深度,因此区域经济实力是内陆枢纽物流辐射能力的核心支撑。
2. 物流基础设施与网络因素
物流基础设施与网络体系是物流辐射的硬件基础,直接决定物流运输效率、中转能力与服务覆盖范围,是影响内陆物流辐射能力的关键硬性指标。物流网络包含运输通道与物流节点两大核心部分,通道涵盖公路、铁路、航空、内河等各类运输线路,节点包含物流园区、货运场站、仓储中心、口岸枢纽等载体。完善的交通路网能够实现货物快速集散、干线高效运输,优质的物流节点能够完成货物仓储、分拣、中转、通关一体化服务。近年来,内陆枢纽城市持续加大物流基建投入,但部分城市仍存在路网密度不足、多式联运衔接不畅、智慧物流设施薄弱、园区功能单一等问题,制约了物流辐射效率。物流基础设施的完善程度、网络布局的合理性,直接决定内陆枢纽城市能否实现跨区域、跨层级的物流辐射,是物流辐射能力的核心硬件保障。
3. 区位与通道通达因素
地理区位与国际国内物流通道通达性,决定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的空间范围与开放能级,是区别于普通城市物流发展的核心优势。内陆枢纽城市大多位于全国经济地理中心,具备承东启西、连接南北、联通内外的区位禀赋,是国内要素流通的关键节点。在双循环格局下,中欧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长江经济带物流通道、京广物流走廊等国家级通道叠加布局,让内陆城市突破地理限制,深度融入国际物流体系。西安、重庆、郑州、武汉等核心枢纽,依托多通道叠加优势,可辐射中西部全域、对接中亚、东南亚、欧洲等国际市场;而部分内陆中小枢纽城市通道层级较低、国际联通能力薄弱,辐射范围局限于周边区域。区位禀赋与通道通达性的差异,是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分化的重要原因。
4. 产业与枢纽联动因素
产业联动与枢纽协同水平,决定物流辐射的内生动力与可持续性。物流产业属于生产性服务业,依托制造业、农业、商贸业发展而发展,产业集聚能够催生专业化物流需求,推动物流服务向精细化、定制化升级,提升物流辐射的产业适配性。同时,多物流枢纽协同联动能够打破区域壁垒,实现物流资源共享、线路互补、货源互通,扩大整体辐射范围。双循环背景下,部分内陆枢纽城市存在产业物流融合不足、枢纽各自为战、区域物流协同机制缺失等问题,导致物流资源分散、辐射效能受限,难以形成规模化、网络化的辐射格局,制约了区域物流整体竞争力与辐射能力的提升。
三、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设计及评价方法的选择
1. 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
立足双循环发展背景,结合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的核心内涵与影响因素,遵循科学性、系统性、数据可得性、针对性原则,从物流设施建设水平、物流综合发展规模、物流辐射通达能力、产业经济支撑能力四个一级维度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全面衡量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综合水平。指标选取兼顾硬件基础、产业规模、辐射效能与经济支撑,贴合内陆城市不靠海、依托通道辐射内外的发展特征。其中,物流设施建设水平反映物流发展硬件基础,涵盖境内公路里程、铁路运营里程、城市道路面积、物流业固定资产投资、智慧物流设施覆盖率等二级指标;物流综合发展规模体现物流产业发展体量,包含公路货运量、铁路货运量、邮政快递业务量、多式联运货运量等指标;物流辐射通达能力为核心评价维度,涵盖路网密度、国家物流枢纽承载类型数量、国际物流通道开行量、跨区域物流线路数量等指标;产业经济支撑能力反映物流发展的经济产业基础,包含地区生产总值、工业增加值、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等指标。
路网密度、枢纽数量、国际通道开行量为核心特色指标,能够精准体现内陆枢纽城市跨区域、跨国界的物流辐射特性,贴合双循环内外联通的发展要求。
具体评价指标体系如下表1所示。
物流系统 | 一级指标 | 二级指标 |
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评价体系 | 物流设施建设水平 | 境内公路里程 |
铁路运营里程 | ||
城市道路面积 | ||
物流业固定资产投资 | ||
智慧物流设施覆盖率 | ||
物流综合发展规模 | 公路货运量 | |
铁路货运量 | ||
邮政快递业务量 | ||
多式联运货运量 | ||
物流辐射通达能力 | 路网密度 | |
国家物流枢纽承载类型数量 | ||
国际物流通道年开行量 | ||
产业经济支撑能力 | 地区生产总值 | |
工业增加值 | ||
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 |
表1 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评价指标体系
2. 评价方法的选择
当前区域物流评价常用方法包含层次分析法、主成分分析法、模糊综合评价法、熵权法等,各类方法各有优劣。其中熵权法为客观赋权方法,依托数据本身的离散程度计算指标权重,规避主观赋权的人为偏差,评价结果更加科学客观,适配多指标、多样本的区域物流综合评价研究。因此,本文选用熵权法对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进行实证评价,具体步骤如下:
第一步,数据标准化处理。由于各二级指标量纲、数量级存在差异,需先进行去量纲标准化处理,正向指标数值越高评价效果越好,标准化公式为:
。其中
为第i个城市第j项指标原始数据,
、
分别为第j项指标的最大值、最小值。
第二步,计算指标比重。基于标准化数据,计算第j项指标下第i个样本的比重:
,n为评价样本城市数量。
第三步,计算信息熵值。根据信息熵定义,计算第j项指标信息熵:
,若
,则
。
第四步,计算信息效用值与指标权重。信息效用值
,效用值越大,指标重要性越强;最终权重计算公式:
,m为二级指标总数量。
四、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实证分析
本文选取重庆、西安、郑州、武汉、成都、长沙、合肥、南昌、贵阳、昆明、太原、银川12座国家级内陆物流枢纽城市为研究样本,基于2024年《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物流统计年鉴》、各省市统计公报、物流枢纽发展报告等权威数据,运用熵权法完成数据预处理、权重计算及综合得分排序,实证分析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差异特征。各指标权重计算结果如下表2所示。
二级指标 | 信息熵值e | 信息效用值d | 权重系数w |
境内公路里程 | 0.8825 | 0.1175 | 4.21% |
铁路运营里程 | 0.8612 | 0.1388 | 4.97% |
城市道路面积 | 0.8917 | 0.1083 | 3.89% |
物流业固定资产投资 | 0.7236 | 0.2764 | 9.87% |
智慧物流设施覆盖率 | 0.7518 | 0.2482 | 8.86% |
公路货运量 | 0.8124 | 0.1876 | 6.71% |
铁路货运量 | 0.7953 | 0.2047 | 7.32% |
邮政快递业务量 | 0.8369 | 0.1631 | 5.83% |
多式联运货运量 | 0.6892 | 0.3108 | 11.09% |
路网密度 | 0.8734 | 0.1266 | 4.52% |
国家物流枢纽承载类型数量 | 0.6527 | 0.3473 | 12.39% |
国际物流通道年开行量 | 0.6315 | 0.3685 | 13.15% |
地区生产总值 | 0.8012 | 0.1988 | 7.09% |
工业增加值 | 0.8245 | 0.1755 | 6.25% |
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 | 0.8413 | 0.1587 | 5.45% |
表2 熵值法指标权重结果汇总
根据指标权重结果,计算12座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综合得分并排序,具体结果如下表3所示。
排序号 | 城市 | 综合评价得分值 |
1 | 重庆 | 0.9426 |
2 | 西安 | 0.8913 |
3 | 武汉 | 0.7852 |
4 | 郑州 | 0.7638 |
5 | 成都 | 0.7215 |
6 | 长沙 | 0.5879 |
7 | 合肥 | 0.5264 |
8 | 南昌 | 0.4837 |
9 | 昆明 | 0.4125 |
10 | 贵阳 | 0.3968 |
11 | 太原 | 0.3254 |
12 | 银川 | 0.2871 |
表3 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综合得分排序结果
结合综合评价结果,可总结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发展特征:第一,物流辐射能力与城市枢纽层级、通道开放水平高度相关。重庆、西安、武汉、郑州、成都五大国家级核心枢纽得分遥遥领先,构成内陆物流辐射第一梯队,这类城市多为多类型国家物流枢纽承载城市,国际通道开行量大、多式联运体系完善,内外辐射能力突出;第二,内陆枢纽物流辐射水平区域分化显著,呈现“核心集聚、梯队递减”格局。中部省会城市长沙、合肥、南昌为第二梯队,辐射能力中等,主要覆盖省内及周边区域;西南、西北部分枢纽城市昆明、贵阳、太原、银川为第三梯队,物流基础设施、通道开放度不足,辐射范围有限;第三,国际通道、枢纽类型、多式联运规模是拉开物流辐射差距的核心指标,三项指标权重合计超36%,充分印证双循环格局下内外联通能力是内陆物流辐射的核心核心竞争力。
为进一步细化分析,分别对物流综合发展规模、物流设施建设水平、物流辐射通达能力、产业经济支撑能力四大维度进行分项评价,结果如下表4、表5、表6、表7所示。
排序号 | 城市 | 综合评价得分值 |
1 | 重庆 | 0.9357 |
2 | 成都 | 0.8124 |
3 | 武汉 | 0.7968 |
4 | 郑州 | 0.7752 |
5 | 西安 | 0.7519 |
6 | 长沙 | 0.6235 |
7 | 合肥 | 0.5718 |
8 | 南昌 | 0.5126 |
9 | 昆明 | 0.4532 |
10 | 贵阳 | 0.4217 |
11 | 太原 | 0.3689 |
12 | 银川 | 0.3154 |
表4 物流综合发展规模维度得分排序
排序号 | 城市 | 综合评价得分值 |
1 | 重庆 | 0.9128 |
2 | 西安 | 0.8765 |
3 | 武汉 | 0.7632 |
4 | 郑州 | 0.7419 |
5 | 成都 | 0.7026 |
6 | 长沙 | 0.5587 |
7 | 合肥 | 0.5013 |
8 | 南昌 | 0.4628 |
9 | 昆明 | 0.4015 |
10 | 贵阳 | 0.3872 |
11 | 太原 | 0.3016 |
12 | 银川 | 0.2689 |
表5 物流设施建设水平维度得分排序
排序号 | 城市 | 综合评价得分值 |
1 | 西安 | 0.9682 |
2 | 重庆 | 0.9517 |
3 | 武汉 | 0.8236 |
4 | 郑州 | 0.8014 |
5 | 成都 | 0.7129 |
6 | 长沙 | 0.5368 |
7 | 合肥 | 0.4892 |
8 | 南昌 | 0.4517 |
9 | 昆明 | 0.4286 |
10 | 贵阳 | 0.3925 |
11 | 太原 | 0.2987 |
12 | 银川 | 0.2713 |
表6 物流辐射通达能力维度得分排序
排序号 | 城市 | 综合评价得分值 |
1 | 重庆 | 0.9215 |
2 | 成都 | 0.8369 |
3 | 武汉 | 0.8127 |
4 | 郑州 | 0.7983 |
5 | 西安 | 0.7856 |
6 | 长沙 | 0.6124 |
7 | 合肥 | 0.5437 |
8 | 南昌 | 0.4968 |
9 | 昆明 | 0.4351 |
10 | 贵阳 | 0.4016 |
11 | 太原 | 0.3328 |
12 | 银川 | 0.2957 |
表7 产业经济支撑能力维度得分排序
五、双循环格局下内陆枢纽城市物流辐射能力提升对策建议
1. 立足城市禀赋,打造差异化特色物流辐射体系结合各内陆枢纽城市产业基础、区位优势与辐射短板,因地制宜构建差异化、专业化物流服务体系,避免同质化竞争,强化精准辐射能力。重庆作为西部陆海新通道核心枢纽,依托装备制造、电子信息产业集群,重点打造跨境商贸物流、多式联运物流体系,强化对西南地区及东南亚、中亚市场的辐射;西安立足中欧班列集结中心优势,聚焦高端制造、跨境电商产业,打造向西开放核心物流枢纽,重点辐射西北内陆及欧亚大陆市场;武汉、郑州依托中部交通几何中心区位,依托汽车制造、装备制造产业,构建联通东西、贯穿南北的干线物流、产业物流体系,打造中部物流辐射核心。
成都、长沙、合肥、南昌等中部、西南省会枢纽,立足区域产业特色,重点发展农产品物流、智能制造配套物流、商贸民生物流,聚焦省内及周边城市群精细化辐射;昆明、贵阳依托西南沿边区位,重点发展边境贸易物流、资源型产业物流,强化对西南边疆及南亚东南亚的辐射联动;太原、银川立足西北内陆资源禀赋,聚焦能源物流、农产品物流,打造区域性特色物流枢纽,补齐区域物流辐射短板。通过差异化定位,构建层级清晰、特色鲜明的内陆物流辐射格局,全面适配双循环格局下多元化、分层化的物流流通需求。
2. 统筹枢纽布局,推进多物流枢纽协同联动发展依托国家物流枢纽承载城市布局,打破内陆城市行政壁垒与物流孤岛效应,推进核心枢纽、区域枢纽、地方节点协同联动,构建网络化物流辐射体系。充分发挥重庆、西安、武汉、郑州、成都五大核心枢纽的引领作用,整合区域物流资源、共享通道资源、统筹货源分配,搭建跨区域物流协同平台,实现干线运输、中转分拣、末端配送的无缝衔接。推动各枢纽城市开展多式联运合作,打通枢纽间物流通道,开通常态化城际物流专线、国际联运支线,提升物流网络覆盖密度与流通效率。
建立内陆物流枢纽协同发展机制,统筹物流园区布局、基础设施建设、智慧物流平台共建共享,避免重复建设与资源浪费。强化核心枢纽对中小枢纽的赋能带动,依托核心枢纽的国际通道、口岸资源、物流技术优势,带动周边内陆城市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与国际物流体系,形成“核心引领、多点联动、全域覆盖”的物流辐射格局,提升内陆物流整体规模化、网络化辐射能力,助力国内大循环畅通高效。
3. 畅通内外通道,赋能双循环物流互联互通紧扣双循环内外联通核心要求,持续完善国内国际物流通道体系,拓宽内陆物流辐射的空间边界。对内,优化全国内陆干线物流网络,加密高速公路、货运铁路布局,打通省际物流断头路,完善沿江、沿通道物流集疏运体系,强化内陆枢纽与东部沿海港口、沿江港口的联动衔接,实现内陆货源快速出海、沿海资源高效入陆,畅通国内要素循环。对外,持续扩容中欧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长江国际物流通道等核心国际通道,加密国际货运航线、跨境班列班次,拓展欧洲、中亚、东南亚、中东等国际市场航线网络。
依托内陆口岸、综合保税区、国际物流园区,完善跨境物流通关、仓储、结算一体化服务体系,提升国际物流通关效率与服务能级,推动内陆枢纽从“通道节点”向“开放枢纽”转型,实现国内国际物流双向辐射、双向赋能,助力国内国际双循环良性互动。同时,依托通道优势培育枢纽经济,推动物流与贸易、产业深度融合,以物流辐射带动产业集聚、经贸流通,强化双循环发展的物流支撑。
4. 强化核心引领,推动梯队化联动辐射发展根据实证得出的物流辐射能力梯队差异,实施核心引领、梯队协同的发展策略,最大化发挥优质枢纽的辐射溢出效应。以重庆、西安、武汉、郑州、成都五大第一梯队枢纽为核心,持续升级物流基础设施、智慧物流体系、国际通道能级,打造国家级内陆物流辐射核心增长极,承担全国内陆物流中转、集散、对外开放核心功能。
充分发挥核心枢纽的资源集聚优势,带动第二梯队长沙、合肥、南昌等中部枢纽城市协同发展,承接核心枢纽物流分流、产业配套物流业务,完善区域次级物流辐射体系。
依托一二梯队枢纽,辐射带动第三梯队太原、银川、贵阳、昆明等西部内陆枢纽城市,通过物流资源共享、线路互通、技术输出、企业联动,补齐西部内陆物流辐射短板,缩小区域物流发展差距。构建“国家级核心枢纽—区域骨干枢纽—地方物流节点”的三级辐射体系,实现内陆物流全域联动、梯度升级,全面提升内陆地区整体物流辐射能力,夯实双循环格局的内陆物流支撑。
5. 完善基建体系,升级物流硬件与智慧辐射能力持续加大内陆物流基础设施投资力度,补齐硬件短板、优化网络布局,夯实物流辐射的硬件基础。优化公路、铁路、航空、内河多式联运基础设施布局,重点提升干线运输、中转衔接、集疏运配套能力,解决内陆多式联运衔接不畅、集散效率偏低的问题。升级物流园区、货运场站、仓储中心等节点设施,推进传统物流园区智能化、数字化升级,普及智能分拣、智慧仓储、无人配送等设备,提升物流作业效率与服务精度。
加快搭建区域性、全国性内陆物流智慧信息平台,整合货源、运力、仓储、通关等物流数据资源,实现物流信息互联互通、资源精准匹配,降低物流流通成本。完善城乡物流配送体系,打通物流辐射“最后一公里”,实现城市、县域、乡镇全域覆盖。通过硬件设施升级与智慧物流赋能,全面提升内陆枢纽城市物流集散、中转、辐射效能,持续强化内陆物流对双循环格局的支撑保障能力。
